当然,也有人在看他的笑话,觉得这次他要出个大丑。
他对此不以为意,现实本身就是非常复杂的,有人会抬着你,自然也会有人要踩着你,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是正面的,都是一帆风顺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丈夫心不在焉,少【】妇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你回来的正好,来尝尝我做的面包。”
亲口品尝了妻子做出的新鲜面包,喝着浓浓的牛奶,陪着女儿度过了半天快乐且悠闲的时光。吃过晚饭将女儿哄睡之后,夫妻二人躺在了卧室的床上,都没有立刻的入睡。
婚姻的确是最大的激情杀手,结婚之前尼可罗和他的妻子几乎无话不说,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的,是香甜的,恨不得能不分彼此,将自己融入到对方的身体里。但是结婚之后,特别是女儿诞生之后,夫妻二人之间的激情开始褪去,直至变得平淡。平淡不意味着感情不好,两人的感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这种感情从激情,转变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亲情,纵然平淡,也如加了糖的水,甜丝丝的能够甜进人的心里。
“你今天好像一直有心事。”,少【】妇侧过身抱着尼可罗结实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能和我说说吗?”
尼可罗攥紧了妻子的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不是一个好人,最近做了一件让我自己觉得有些无法释怀的坏事情。”
少妇沉默了片刻,“你杀人了吗?”
她知道丈夫的工作,被人们称作为灰狗子的国家安全部特工。在真理党以及学者团体刻意扭曲捏造的舆论中,特工就是迫害好人的国家暴力机关走狗,他们会颠倒黑白,铲除异己,是一群如同疯狗一样的家伙。
她经常在想,在家庭中表现出温柔一面的丈夫,在外面会不会像那些流言中传说的那样,满手血腥的如同刽子手一样,替权贵们铲除异己,制造惨案。
如果不是感觉到丈夫第一次出现如此异常的情况,她是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她明显的觉察到了丈夫眼睛深处的自责,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
尼可罗楞了一下,摸了摸妻子的头,柔顺的头发让他爱不释手,将一小撮头发抓在手心,细细的摩挲着,感受着妻子发丝的顺滑。
“别多想,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过几天我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少【】妇仰起头望着尼可罗,“远吗?这次要出去多久?危险不危险?”
尼可罗放开手中的妻子的头发,望着天花板,“不危险,只是普通的公干,不过
时间可能要久一些,大约要一个月左右。”,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家里,你和女儿。这是第一次出去那么久,女儿恐怕要难过好一会。”
少【】妇松了一口气,将怀中的胳膊搂的更紧了,“没关系,小家伙只要有人陪她玩,时间就过得很快。你专心工作就好,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尼可罗扭过头在妻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两天我会好好的陪你们。”
他心里逐渐的坚定起来,只要让妻子和女儿快乐,他不会再有丝毫的心软!
第五六七章 冲突的发起者就像一部电影的编剧和导演,他需要设计好每个环节
三日之后,一列火车从帝都发往帝国的西南方向,在这列火车上,前面一节车厢被包了下来,前后门处都有穿着便衣的人挡在门口,他们警惕的目光不时看向列车的工作人员,以及第二节车厢徘徊的列车乘客。这些人都是穿了便衣的灰狗,也就是国家安全部的外勤特工。他们如此警惕仔细,那是因为这节车厢里坐着非常重要的人物。
火车这个东西从出现时乘坐者寥寥无几,到现在几乎每一趟列车都被挤满,只用了短短的小半年时间。当人们发现乘坐火车需要的费用远远要低于马车或是船费时,没有任何犹豫的,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乘坐火车这种新型的交通工具。不仅速度快,而且还很平稳,宽阔的空间给了每个人足够的活动空间,不像马车那么拥挤,让人活动不开手脚。
火车的票价从目前来说还是相当的低廉,当然帝国并不需要火车在短时间里盈利来填补财政上的空缺。每一次政治风暴以及内战,对帝国的国库来说,都是一场盛大的晚宴。那些贵族通过特权和各种方法掠夺了几百年的财富,最终都将成为国库中的一部分。所以在制定火车票价的时候,帕尔斯女皇力排众议,搞出了一个非常低的价格。
望着窗外飞快逝去的景色,尼可罗收回了目光,偷偷的瞟了一眼两个座位之外独自一人坐着的雷恩。他坐在窗户边上,晒着太阳,吹着风,看着书。书很厚,尼可罗并不打算知道那是一本关于什么的书,也没有阅读的兴趣,他很佩服那些如同雷恩这样能拿起一本书一看就是一整天的人。
这次任务不仅雷恩会亲自出马,还有雨果,以及一部分外勤特工中的精锐。整个火车车厢里不算雷恩、雨果和那名叫做茉莉的女剑师之外,还有三个小队三十名特工,以及一只猫。
是的,一只猫,雷恩身边的座位上就卷缩着一只猫,,一只体型有些超常的大猫。这只猫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毛色都是花的,但很柔顺水亮。唯一让人觉得这只猫可能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这只猫的眼睛比起其他猫们灵动的眼睛里,多了三分智慧的光泽。
尼可罗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他觉得那只猫很有可能会突然说出一句话来,特别是当他直视着它的眼睛时。
这次的行动节奏很快,也有一定的危险,毕竟贞德大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很多人可能都会将注意力放在贞德大公的那些护卫以及庄园的安全配置上,从而忽略了一个核心要素——贞德大公本身就是强大的剑师。
很多年里她没有亲自的参与战斗,以至于让绝大多数人都忘记了这个看上去已经有些老态龙钟的老东西,是一名强大的剑师。她,以及她的长剑、战气,都曾经享誉整个帝国,无数女剑士为之倾倒,认为贞德大公是女性的标志性人物,没有之一。这种看法直至帕尔斯女皇登基之后,才有所改变。
骗开贞德大公的护卫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入侵她的府邸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在短时间里顺利的击杀她,那就更难了。一路上大多数已经读过任务简报的特工,都显得心事重重。
这绝对不是一份简单容易的任务,很有可能在座的这些人里,要牺牲相当一部分作为完成任务的代价,永远的长眠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沉闷的车厢以及对任务难度的判断,让车厢内的气氛很凝重。
雷恩随手翻过一页,不管别人此时的心态如何,只要他能绷住,并且坚信能完成这个任务,就足以稳定军心。他手中的书是关于神圣帝国时期的一些民间故事,以及风土人文。这本书市面上很少见,只有帝国研究院、帝国高等学院以及皇室藏书馆里才有。书里描述的神圣帝国如同繁华盛世一般……。
可惜,书里描写的环境越是自由,各个阶级都能从社会中攫取足够的利益,也就越是证明这是一个政权濒临崩溃的征兆。
没心情继续看下去,雷恩合上书放在了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绿茶,脑海中开始思考如何尽可能的击杀贞德大公。
贞德大公的封国在帝国西南,整整有七座城池,占据了接近一个行省的面积。从军旅中发家的贞德大公一直以来很注重攻防体系,在三条进出封国的道路上,放置了三座以军事为目的的城池,就像奥尔特伦堡那样,在必要的时候立刻就能变成军事堡垒。在封国内部,三座城市围绕在首都周围,互相成犄角形,拱卫首都。
想要靠军事力量正大光明的攻入贞德大公
所在的封国首都,那么最少要攻克三座城市,这也是帕尔斯女皇为难的原因所在。短时间的军事行动根本无法动摇贞德大公的势力,那将是一场时日持久的战争。
所以,雷恩才选择了刺杀这样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方法。
在他本人到达贞德大公所在的封国首都托德底拉斯城之前,雷恩已经花钱请了黑教士先行对贞德大公进行刺杀。这样做的确会打草惊蛇,让接下来的刺杀变得更加困难,但同时也能让雷恩发现并且看清贞德大公的防御体系。况且,千日防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高度紧张的防御态势下,一旦长时间没有任何的动作,就会让一些人产生心理上的松懈。
这就像一个人紧紧盯着街角,如果不断有人出现,他的注意力就会不断的被激活。可当一段时间没有人从街角出现之后,注意力就会出现明显的溃散。
而这,才是真正动手的好时候。
至于怎么完成这样一场刺杀……,雷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泰伯利亚晶石放在了凯特的鼻子前,如同一只山猫一般的凯特立刻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它舔了舔雷恩的手背,然后才张开嘴小心翼翼的含住泰伯利亚晶石,舒服的撑了一个懒腰。
随着雷恩不计数量的将泰伯利亚晶石给凯特当食物,凯特的体型变得越来越小,但实力却翻倍的增长。以前它不经意间可以喷出一道风刃,或是类似空气炮的魔法,现在它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两种魔法,可以自由的释放。
难怪说凯特在远古时期是强大的魔兽,在这种退潮期它都可以喷出威力约等于四级魔法的风炮,若是放在了涨潮期,恐怕这威力还要上两个台阶。
或许,这也是一种办法!
雷恩摸了摸凯特的皮毛,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第五六八章 越美丽的东西可能越危险,向往美好总让人们刻意的忽略了什么
托德底拉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西南最繁华的城市,没有之一。
贞德大公前后服务了三位奥兰多家族的皇帝,代皇帝镇压、管理帝国的西南,有她所在的地方,就必然会有富贵者云集。可以说托德底拉斯完全是因为贞德大公变得繁华。数不清的商人涌入了这座城市,带来了大量的流动人口和消费可能,让托德底拉斯已经具备了成为王庭的潜力。
但是,随着贞德大公发了疯一样屠了一座城市之后,托德底拉斯城就变得有些萧条。对风向格外敏感的商人们已经开始逐步的撤离,比起小命,产业什么的显然并不如人们想象中那样不可割舍。
当然,从目前来看,这座城市依旧是繁华的。
贞德大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露面,就连封国内的政务也都交给了家臣们去处理,如非必要,她甚至不想见任何人。她依然沉浸在失去爱子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每天以泪洗面。她已经老了,已经没有能力再生下一个后代,年轻时的接连不断的征伐,以及战气愈发的强大,已经让她早早的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阿索门德的死,对她来说,如同天崩了一般。
此时在幽暗的寝宫里,她松垮的坐在床榻上,笔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头发变得花白,再也看不见原来的颜色,浑浊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寝宫的大门,脑海中不时闪过阿索门德不同年龄段的笑容。
“他小时候学东西很快。”,沙哑的声音空洞,没有情感,就像是两块金属互相摩擦产生的声音,“我记得他九岁的那年,我当时我刚从帝都回来,他满身都是汗水的跑过来迎接我,然后大笑着对我‘妈妈,我已经是一名骑士了!’”,似乎是勾起了过往的回忆,贞德大公枯瘦憔悴的脸上多了一丝缅怀过去的笑容,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只有九岁,为了给我一个惊喜,他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在太阳下苦练战气,还驯服了一匹属于自己的战马。”
“您可能不知道,当时我是多么的开心,这比皇帝赏赐给我任何东西还要令我快乐!这种快乐是纯粹的,没有丝毫的杂质!”
“还有,他十四岁那年,他喜欢上了一名农夫的女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贞德大公的语气里充满了懊悔,“这是他第一次品尝爱情的滋味,他偷偷的背着我,每天都从花园里采摘鲜花送给那个女孩。他想尽一切办法让那个女儿的脸上露出笑容,不管多么的困难,他都会去做。”
“后来我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我心里充满了嫉妒。请您原谅我这样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充满了罪恶的心灵,我嫉妒那个女孩,并且由嫉妒,产生了憎恨。我憎恨她从我身边夺走了那个围绕着我打转的孩子,也憎恨她居然想让我的孩子堕落,她唆使他去田地里干活,去干那些低贱肮脏的工作。”
“所以我亲手杀了她,夺走了他的快乐,但这为了让阿索门德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也没有去找他,大约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关系才缓和下来。我告诉他,他将来要成为这片封国的国王,他的妻子绝对不可能是一名农夫的女儿,只能是贵族的后裔,而且还是大贵族的
后裔。”
“我现在多么的后悔,为什么我要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应该让他快乐下去,哪怕他去做那些低贱的工作,哪怕他会被人嘲笑娶了一个农夫的女儿,只要他还活着!”
“您,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神官大人?”,她眼珠子转动着望向了一边站在阴暗处,穿着一袭红底金边长袍的枢机主教。
教会的确一直以来都备受打压,这是在宏观层面上。但是脱离了这种宏观的层面之后,底层社会对教会的接纳程度还是相当高的。别的东西不说,单单是一个治愈术,就足以让普通民众接受教会的存在。炼金药剂的不稳定性以及昂贵的价格足以让很多饱受病魔伤痛折磨的人望而止步,但是只需要一两个银币到十个银币就能接受一次治疗的治愈术,人人都消费的起,而且还非常的安全可靠。
就连很多贵族,都会或明或暗的雇佣一些神职人员,为他们在自己的封地上修建教堂,以备不时之需。
连帝都都有随时等待帕尔斯女皇传召的枢机主教驻守,更何况对教会没有多少敌意的“乡下”?在托德底拉斯,就驻守着一名主教,随时随地的等待着贞德大公的召唤。
这次因为事情比较棘手,所以主教向上申请了一名枢机主教,才处理此事。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阿索门德的死是不荣誉的,他并非是为了正义、友爱而战斗并且因此死亡,他只是为了淫乐别人的妻子从而被杀死在床上,所以他的灵魂无法升入天国之中,只能在世间游荡。一个灵魂如果在短时间里找不到可以提供安全居住的居所,那么这个灵魂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要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消散在这个世界里,要么就变成了恐怖的幽灵,失去所有的理智和记忆,成为一种被本能以及欲望所驱使的鬼物。
不管是为了什么,贞德大公都不会让自己挚爱的孩子消散掉或者是成为幽灵。她愿意捐献一万金币给教会,希望教会能派出至少是枢机主教级别的神职者来拯救她儿子的灵魂,让他有机会升入天国,享受永恒的喜乐安康。
这枢机主教面带慈悲的笑了笑,他不会和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疯女人争辩什么,“我可以理解您,尊敬的女王,而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
他将腋下夹着的圣经取了下来,放在手掌上,口称失礼走到了床榻的边上,他望着备受折磨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走形的贞德大公,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圣经上。
“我明白您心中的痛苦,也理解您的苦衷,我来这里的目的,不仅仅只是解救那个可怜的灵魂,还有一个可怜的人。”,说话的时候这枢机主教的身上开始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这光芒让贞德大公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以及一丝解脱。她愕然的望着枢机主教,枢机主教和蔼可亲的笑着,“如果您的孩子在这里,他一定不会希望您这样折磨自己。”
“父神告诉我们,想要摆脱一切的悲痛、忧愁、烦恼,首先你需要将一切都放下。只有放下了所有,才能回归真我,得到解脱。放下并不是一种软弱的行为,恰恰相反的是,这是一种伟大的力量,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拥有真正放下一切的勇气。我可以为您的孩子祈祷,我可以引导他进入天国,但是这也需要您的力量。仇恨无法帮助任何人,只能毁灭自己和他人,只有真善美和仁爱,才能帮助您以及您的孩子。”
“在父神的荣光之下,我希望您和我一起努力,洗脱您身上所有的罪和恶,留下美与善。”
光明教会的第一神主并不是光明神,而是父神。之所以光明教会不叫父神教会或者其他什么,这和教会的发展与分裂再重组有直接的关系。光明教会从神话时代流传至今,在教会的内部出现过无数个教派,比如说上古时期的神明会时期,明神教派占据了主导地位。
到了近古时代,戒律教派又击溃了明神教派,教会的名字也变成了神威教会。到了大约四千年前,圣光教派夺取了主导地位,教会的名字又变成了圣光教会。
直到神圣帝国时期,为了附和神圣皇帝的意志以及统治,曾经在教会历史上留下了一定成绩的荣光教派改革了教派的教义,举出了“光明神主是第二神主”这样的理念,在贵族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还会内部主导的位置,从而让圣光教会回归了“光明神教”。
光明教会只是一种通俗的称呼,光明神教才是最正统最正式的称呼。
教会在外人看来可能一直是一种亲和仁善的形象,但是在教会内部教派之间的斗争惨烈程度,绝不弱于政治上的斗争。政治斗争还有妥协缓和的可能,但是在教会内部的教派斗争中,失败的一方必然会被赶尽杀绝,连教义都会被焚烧一空。历史上那么多统治了数百数千年的教派,如今他们的教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留下来。
很多对教会不甚了解的人往往会认为光明教会只有光明神一尊神明,这其实是一种错误的概念,第一神主永远是父神。在神话时代里,父神行走在人间的化身罗西,将最初的教义传播到整个世界,并且建立起圣力体系,奠定了整个教会存在的根本和基础。
所以无论谁上台,父神都永远都是第一神主。
枢机主教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明亮的光芒,这光芒却没有丝毫的火气,不具备任何的威力,反而就像是温柔的水一样温和柔软,将人紧紧的包裹着,心中所有的烦恼和悲伤都开始变得淡薄。贞德大公这是第一次在阿索门德死之后,感受到平静,那种如同飘在平静的湖泊上,享受着水流轻微的流动,以及微风的轻抚所带来的宁静,淡然。
猛然间,贞德大公猛的收回了手,微微眯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神色,望着枢机主教。
枢机主教依旧那样微笑着,丝毫不在意她眼神中的警告,再一次缓慢的抓住了贞德大公的手腕,“请不要拒绝爱的力量,父神怜爱世人,所以他让自己的荣光,引领着平凡的人沐浴在荣光之下,享受宁静,洗脱罪孽。”
“为了您,为了您的孩子,为了那些死在您意志之下无辜的人,请接受父神的力量!”
刹那间,一股绝强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宫!
今天只有一更
忽闻噩耗,一位长辈骑行进藏,由于高原反应不幸去世,心里有些乱,码不下去了,我要静静!
第五七零章 信念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足以支持一个人毫无畏惧的走向极端
没有人能够拍着胸口说,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做过一件后悔的事情,也没有人敢说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遵循了自己的意志,没有其他外界事物的干扰。
所以说只要是人,只要不是圣人,这一生之中总要有大大小小的遗憾。有些遗憾或许会让人轻叹一声,有些遗憾,可能会如同影子一样跟随人一辈子。
当贞德大公被圣光完全笼罩之后,内心深处的各种负面情绪瞬间爆发,就像是咀嚼了一根馊了的辣椒,臭、酸、苦、辣,所有可以令人不舒服的滋味都涌上心头。这些憾事化身一个个小恶魔,手里挥舞着钢叉不断的刺着她的心,将她的心刺的千疮百孔,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