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六章 三年前你甩手给我一巴掌,三年后我飞起来踹了你一脚 (2)

吾名雷恩 三脚架 11918 字 2024-10-15

以暴制暴的确不是最优的解决矛盾的方式,但是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彻底的方式。

帕尔斯女皇心中甚至在隐隐有一种期待,她期待这些不听话的贵族们挑动武装冲突,借此机会一举清扫整个贵族阶级,完成中央集权化的过程。

每一个皇帝都不会觉得自己是无能的,每个皇帝都会有一种错觉,在这个世间只要他她认真起来,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他她的脚步,帕尔斯也一样。

她拥有数十个军团的兵力,上百万人的战士,还拥有不败的战神格里恩和格雷斯兄弟,在帝国中还有接近三分之一的贵族会支持她,她有这个底气去出现这种幻觉。

放下手中的杯子,帕尔斯女皇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巴掌大纯银的盒子,盒子上镶嵌了几颗颜色不同的宝石,在氧化的作用下,略显有些暗沉的银质反而因为包浆,展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感。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膏状油脂,递给了雷恩,“帮我擦一擦。”

这种膏状油脂是来自拜伦帝国的特产,一种来自岛鲸颈部脂肪的提炼品。岛鲸这个东西以现在人类的力量还不足以猎杀它们,但是龙族可以,它们依靠自身强大的力量和半龙人军团的威慑力,垄断了大陆上很多的商品,这种叫做“粉色诱惑”的东西就是其中之一。

这种东西类似防晒油,可以屏蔽大多数的有害射线与物质侵入,可以呵护皮肤,补充水分与养分,是很多贵族夫人们的最爱。

雷恩楞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吧,翻过去。”

他拿着小盒用木质的勺子挖出来一点,放在手心搓开,按在了帕尔斯女皇的裸背上。白皙滑嫩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水嫩透亮,轻轻一推就像能挤出水来,帕尔斯女皇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最近我听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我还不能确定下来,这关系到整个帝国的安危。雷恩,你说我能相信你么?”,帕尔斯女皇解开了胸衣的绳子,自然的垂在了地上。

雷恩手中的动作稍微一顿,随即笑着说道:“当然,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可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利益在哪里是一致的,你总是通过一些小手段让我进退失据。”,帕尔斯女皇犀利的反击了一句。“外面的人都叫你是贝尔之王,说你是无冕的王者,整个贝尔行省的一切大小事情,都要经过你的同意。说起来我这个皇帝也很失败,那些去贝尔行省上任的城主、领主不说提着礼物来看我,都一窝蜂跑到你那去了,真是令人

失望呢。”

这个事情倒是真的,谁都知道雷恩在贝尔行省的统治力有多强,加上一个已经抱住雷恩大腿不愿意下来的总督约伯格,雷恩就是贝尔行省的天。去贝尔行省任职也好,建设封地也罢,都躲不开雷恩这个角色。

雷恩笑了几声没说话,这个话题不能接,不管怎么接最后都会落人口实,所以他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帕尔斯女皇也不指望雷恩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上个套,她也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说道:“那么伟大的贝尔之王阁下,你能保证如果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时,贝尔行省能保持稳定,并且还有余力向周围行省出兵吗?”

第四三四章 有时候退让不一定就意味着软弱,这不过是一种战略上的迂回

“要打仗了?”,雷恩手里动作不停,在帕尔斯女皇光洁的背上搓揉,将浓稠的油膏化开,“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

稳定一个行省的局势并且还要保有向外出兵的能力,这场面绝非是小打小闹,搞不好又是一次全面的内战。对此雷恩其实早就有了预料,贵族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帕尔斯女皇一步一步蚕食他们的特权而保持沉默。这些享受惯了特权,早已拥有雄厚战争资本的贵族才不会真的就把皇室放在眼里,当做毕生遵从的老大高高举起。

说到底,连皇室也不过是贵族中的一员罢了。

以前大家兄弟们你好我好的时候,只要不过分,喊你一声皇帝,见你时点头哈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搞得太过分了,那对不起,这些贵族们就决定掀桌子了。

这就像是地球上中国古代的诸侯分封制度,奥兰多家族就是周天子,艾萨克这些人就是诸侯王,其他的贵族就是大大小小的诸侯。名义上帕尔斯女皇所代表的奥兰多家族统治整个奥兰多帝国,然而实际上绝大多数领土和这个家族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这些地方都是诸侯的领地。

当皇室强大时,诸侯们夹起尾巴蛰伏起来,等待时机。时机成熟之后,他们就会露出爪牙,从地方开始对抗中央。

这样的制度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权,那么所谓的皇室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吉祥物。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中国的古代,人们还遵守着所谓的三皇五帝时留下的礼、义。

在这个野蛮原始的社会中,利益才是驱动各方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力量。贵族们从来不会用什么礼和义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和道德,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就能撕掉虚伪的伪装,露出如同野兽一样的目光,扑向软弱的皇室。

周朝八百年的统治都无法感化诸侯,更何况奥兰多帝国才三百七十三年,就已经发生过两次大规模的内战了呢?其实不需要雷恩做什么,在贵族的眼中,皇室早就不是权威的代表了。

帕尔斯女皇翻了一个身,她玉臂横陈,遮挡住胸前的春光,没有丝毫窘迫展现着自己几乎完美的身体。浑圆的胸部在胳膊的挤压下向四周摊开,惊人的弧度和波动让雷恩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又取了一些油膏,在手中因掌心的热量缓缓融化,搓了几下之后按在了帕尔斯女皇的肩头。

一点点,向下揉动,似乎是觉得遮挡让雷恩的动作不那么连贯有力,她居然直接放弃了最后一丝遮掩,双臂向上顺着躺椅倾斜的靠背,高高的置起,任由自己胸前毫无遮拦的景色印在雷恩的眼中。

随着手掌每次移动,一波波惊人的波动逐渐触及到自己的手腕,雷恩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双手覆盖了上去。帕尔斯女皇嘴角微微弯起,似乎很享受雷恩的动作,“不是我想玩大的,而是这些人逼着我要我朝大了玩。我也不怕和你透个底,艾萨克和彼拉戈斯搞了一个血盟,他们好像正在策划什么,我必须为极有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好完全的准备!”

雷恩手中的动作因帕尔斯女皇的话略微重了一些,后者一声闷哼,摘下墨镜瞪了雷恩一眼,雷恩讪笑着放轻双手,眉毛缓缓抓在了一起。

其实比起政治这个有章可循,有规则与秩序的游戏玩法,掀桌子通过战争的方式达到诉求和目的是一种非常粗暴,并且毫无建树的方式。战争中拥有更多的不可控制因素,在战争结束之前,谁都不知道战争会走向什么地方,以何种方式迎来结局。所以即使雷恩想要取而代之,也没有考虑过通过战争的方式,这种方法太野蛮,也太胡闹了。

他不这么做,可有些人要这么做,这就意味着这群人很有可能会打破雷恩到目前所有的布置,推翻他的计划,这就让他很不开心了。他心头冷笑不止,眉宇间的疙瘩很快在他的笑容中花开,“原来是这样,你知道,外界总是对我有颇多的误解,我离开贝尔行省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即使我在那里期间有些辉煌的成就,可不足以延续到今天。”

“前段时间我留在奥尔特伦堡的人还来了一次帝都,你知道的,成年礼。”,雷恩的手掌越过帕尔斯女皇的胸口向下,不得不说女人不应该太瘦,骨感这个词汇从诞生开始,就不是单纯为了瘦而准备的。帕尔斯女皇看上去一点也不胖,但是很有料,一点也不会觉得肋骨会硌手,反而有一种肉津津的感觉。

圆润,饱满,但是不瘦也不胖,这种感觉很难用苍白的语言描述出来,只有亲自体会才能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经过不断搓动摩擦的手心聚集了大量的热量,这热量透过白嫩的皮肤深入到五脏六腑,帕尔斯女皇不安分的动了动,挺直了身体,让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下出现了肌肉的轮廓,完美的体型!

雷恩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具身体,但是不得不说,在他所有见过的女人中,也只有帕尔斯女皇的身体如此的完美,几乎找不到一丝的瑕疵,“我在奥尔特伦堡的影响力都在不断的下滑,更何况是整个贝尔行省呢?我相信你的命令,比我的命令更管用,至少约伯格还是一个官派的总督,他就必须遵从皇室的命令。”

帕尔斯女皇剜了雷恩一眼,“你觉得可能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抱怨和讽刺,“就算他是官派总督,他听从的也不是我的命令,而是我那个该死的弟弟的命令。”

雷恩笑了笑,“说起来,我和你的弟弟也算是有一点交情,那是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回答我的问题,雷恩,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帕尔斯女皇双腿一夹,夹住了雷恩的手,“我现在就要答案。”

雷恩放松了手臂,任由右手被她滚圆的双腿夹住,淡淡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我能得到什么?”

“你这家伙!”

帕尔斯女皇看上去有些生气,“给你一个亲王行不行?”

雷恩摇了摇头,“不行!”

“那你想要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雷恩回了一句让帕尔斯女皇无语的答案,他想要的帕尔斯女皇给不了也不会给,不如光棍一点。他叹了一口气,“算了,毕竟对我们而言,一个稳固的帝国才有利于长久的统治,这件事我答应了下来。在确保贝尔行省安全的情况下,我会挤出一些人来……,大约三万到四万人的机动力量。如果加上燃烧军团,这就是五、六万人,想必足以对周边的行省形成钳制。”

帕尔斯女皇卸掉了双腿的力量,雷恩的右手又恢复了自由,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就对了,这个帝国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主人,那些令人讨厌的房客们现在想要将我们赶出去,霸占我们的房子。我们必须给他们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在这里,谁才是主人。”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虚伪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但是可以肯定的事情有一点,那就是雷恩会支持帕尔斯女皇,至少目前如此。同样的,当雷恩下一次提出要求的时候,帕尔斯女皇也有必要答应他的要求。

当然,这是在战争结束之前。如果真的等战争结束之后再提要求,说不定帕尔斯女皇根本就不会认账。那时候清扫了大量顽固的贵族之后,雷恩就没有那么多资本和帕尔斯女皇谈条件了。

两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博弈,如何在最准确的时间提出最致命的要求,是他们需要认真应对以及考虑的。

炎热的夏天让人都变得躁动起来,体内积压着的火气使人心烦意乱。

雷恩的掌心热量惊人,在他的搓揉下,帕尔斯女皇的情欲愈发高涨起来,她隐隐在配合雷恩的动作,这里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她吃笑着解开泳裤的绳子,卸掉了身上最后一丝防御力量,将身体完全展现在雷恩的面前。雷恩就像抚摸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轻抚着她的身体。她张开双腿微微抬起臀部,热烈的回应着雷恩小动作。

就在这水池边上,就在数十名侍女的注视下,两条大肉虫开始了最原始的冲动所造成的后果。

动物繁衍是为了种族的延续,而人类的繁衍――只是为了快乐!

此时在铜环区,刚刚安居下来的莱莉老爹,迎来了新家的第一个客人。

这人十分的年轻,一张英俊的脸足以让许多女性疯狂,修长的体态和谦逊有礼的态度,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有修养。他穿着精美的夏日短袖衣服和短裤,脚下踩着一双鹿皮的凉拖鞋。

莱莉的老爹有些局促的搬来一张椅子,那个年轻人并没有坐下,他就那么站着,“您好,尊敬的长者,我的名字叫做雨果。或许您不认识我,这没关系,我来这里的目的,与您故去的女儿有关系。”

“请原谅我的莽撞和冒昧,我想请问您,您想为您死去的报仇吗?”

第四三五章 强大有两种办法,强化自身超越别人,或是保持实力削弱别人

橡树区自从开发以来立刻引爆了整个帝都的房产市场,比起环境恶劣的铜环区以及人口密度爆炸的银环区,橡树区在规划时就吸取了银环区和铜环区的优点,避开了过去规划中的缺陷,使得橡树区隐隐有赶超银环区的势头。优美如画的景色和静谧的居住环境让很多贵族以及富商,都在这里购置了房产。

规划有序的商业街区也吸引了非常多的商贩在这里经营产业,川流不息的人群就是最好的证明,每天橡树区都能吸引帝都中大量的人流来此休闲、购物。

最早一批在橡树区炒房的帝都土著再一次重现

了银环区和铜环区大开发时的炒地神话,也让橡树区的地产价格节节攀升,居高不下。

阳光下,在一处庄园的后花园中,一个人影从阳光下走入到树荫中,周围隐约站着一些护卫,将这里团团保护了起来。

“您好,侯爵阁下。”,雷恩穿着很低调的衣服,一套灰色的议员装,带着一顶礼帽,多少遮住了一些面容。他摘掉礼帽和丝质的手套,放在一边的小架子上,笑着伸出了手。

被雷恩称作为侯爵阁下的男人也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与雷恩握了握,一触即分,“我让人从海边弄了一些特产,您一定会感兴趣。”

说话的这位侯爵阁下,就是农加莱尔,他笑起来的时候并不太像一名大贵族,眼神充满了温和与亲近,不像那些传统的大贵族那样傲慢,目中无人。这可能和农加莱尔来自南方有关系,帝国南部地形像是月牙一样将大西洋揽入怀中,紧邻大海。在过去很多年里,南部地区在给人的唯一印象就是贫穷。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南部地区的土壤中盐分较高,种植农作物的产量较低,为了养活自己和家人,南方人大多数都选择了渔夫这个职业。在航海技术与造船技术不发达的帝国早期,北方传统贵族们用“臭咸鱼”这样带有歧视性的词汇来称呼南方人。直到帝国二百八十八年之后,造船技术有了重大突破,航海贸易兴起之下,南方才开始从贫穷走向富裕。

可即使是这样,北方贵族们依然看不起南方贵族,他们给南方贵族增加了一个全新的称呼――暴发户。

暴发户这个词本身出了歧视之外,其实多少也有一些嫉妒的心理。航海业、捕捞业的快速蓬勃发展让南方贵族们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累积了大量的财富,当然富裕了的南方人依旧被鄙视,因为他们缺少底蕴。

南方和北方之间从来就没有和平相处过,在贵族阶级中也是一样,作为传统老牌大贵族的艾萨克和彼拉戈斯,很多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忽略农加莱尔的意见,小贵族之间的互相歧视也时有发生。

这次农加莱尔邀请雷恩的目的,说到底也是因为他感觉受到了艾萨克和彼拉戈斯两人发起的血盟所造成的威胁。在帝国的政治生态环境中,农加莱尔的选择并不多,要么继续成为北方贵族们的跟班小弟,要么独立起来成为一个相对独立团体,除此之外也就剩下投靠皇室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农加莱尔不想投靠皇室,倒不是说他和奥兰多家族之间有仇恨和龌龊,而是投靠皇室之后,他就不再是南方贵族的领袖。不仅如此,得到了南方贵族支持的帕尔斯女皇会尽可能的将他边缘化,最后一脚将他踢出局。为了避免把自己的势力当做礼物送给别人,农加莱尔选择了中间的那条路,他要独立起来。

独立不是说他要造反,而是在政治上保持中立的态度,谁也不偏帮,谁给的好处多,就跟谁走,说白了就是墙头草,有规模有组织的墙头草。

墙头草不好当,这一点他心里也很清楚,在政治上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就是墙头草,所以他需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任何一方政治势力,都不敢把他当做墙头草来对待。

这也是今天他约见雷恩的原因。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有过一些交情,尽管这些交情不是那么令人愉悦。”,两人坐下之后雷恩先打开了话题,他说的是关于伯特利的那件事。农加莱尔的人联系了伯特利,希望能将国家安全部这个特殊的部门握在手里,即使不行,也要在国家安全部中插上一颗最大的棋子。

他们特意选择了雷恩不在的时候派人联系收买伯特利,不过很可惜,农加莱尔和他的幕僚太高估伯特利在帝国国家安全部中的权柄和地位,也太低估了雷恩对这个部门的掌控力度。一名次长都敢带人冲击部长的办公室,这在帝国的政治历史中,绝对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农加莱尔自然知道雷恩说的是什么,他脸上没有一丁点的尴尬,反而朗声大笑,“这恰恰说明了我们之间注定会有所联系,不是么?”

“这也是我的荣幸。”,雷恩前倾了一些身体,对于农加莱尔约他见面的目的,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过猜测的结果与事实在没有揭露之前,谁都不能肯定自己就一定对,他也不行,“说实话这次您约我见面,我可是吃了一惊。”

农加莱尔微微偏着头,一阵风吹过,撩起了他的头发。农加莱尔其实并不帅,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就像窖藏了多年的陈酿,给人一种醇厚的感觉。都说男人就像酒,越陈越香,这一点在农加莱尔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良好的修养和身为贵族的气质使他就像一块温润的暖玉,没有锋芒,没有棱角,平淡冲和偏偏又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他笑着欠身回了一个礼,“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雷恩掏出烟盒,递给农加莱尔一支,他自己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扬了扬手中的香烟,嘴角一挑,说道:“贵族集团一直以来都是帝国的毒瘤,皇室和我们无时无刻都想要将贵族集团彻底的消灭。您……”,他指了指农加莱尔,又指了指自己,“和我们之间,是两

边的人。但是现在,两边的人却坐在了一起,这难道还不够令人惊讶吗?”

农加莱尔一点也没有计较雷恩的说法,他摇了摇头,“您说的不对,严格说来我们并不是‘两边的人’,我们的利益诉求不同,不意味着我们就必须成为对立的双方。比起您使用的词汇,我更觉得‘潜在的伙伴’这个词更加能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么说也不是不行。”,雷恩拉着火镰为自己点上香烟,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淡黄色的烟雾,两人的视线被这烟雾所阻扰,彼此在对方的眼里都有些虚无缥缈,“那么我能知道您约我见面的目的吗?说实话,说不定那些密谍现在已经把我们碰面的消息上报给皇帝陛下,我需要找个借口。”

短暂的开场白结束之后,雷恩果断的问出了今天见面的核心,农加莱尔也不打算和雷恩兜圈子,因为他很清楚一点,现在他的选择并不多。

“我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艾萨克和彼拉戈斯最近的动向?”

雷恩挺直了腰杆,挪了挪屁股,向后坐了一些,“愿闻其详。”

“一共有接近四百七十家贵族加入了他们所谓的血盟,并且以祖先和自己的血脉发誓,要维护血盟的利益。原本他们也邀请了我,但是我拒绝了。”,农加莱尔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其实我这个人,包括了那些南方的贵族们,对权力的渴求并不强烈,我们只需要一块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即可。比起权力上的争夺,我们更喜欢金钱。”

他不惜自贬的说道:“毕竟我们都是暴发户,还是金灿灿的金币更让我们着迷。”

雷恩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他不太相信农加莱尔所说的这些话。

农加莱尔也知道雷恩不相信,谁都不会相信这种理由,“权力,永远都属于少数人,但是我并不是少数人中的一个。北方佬从来都看不起我们南方人,就算我和他们一起做到了他们所追求的东西,权力也不可能落在我的身上。既然和他们一起去面对未知的命运,承担极大的风险,结果却只能得到与现在相差无几的地位与权势,为什么我要选择去冒险?”

这句话,才让雷恩多少相信了农加莱尔的本意。

的确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在三个大贵族之中,艾萨克和彼拉戈斯都是老牌的北方豪强,在他们的眼里农加莱尔不过是一个小弟弟。如果他们推翻了帝国,他们可能会把权力分给受到他们歧视和排斥的南方蛮子吗?不太可能,甚至是艾萨克和彼拉戈斯之间都会爆发更加激烈的冲突。

毕竟能当皇帝的只有一个,而参与这场游戏的人那么多,有人心甘情愿的退出最后的角逐,有些却要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着他们退出,甚至是杀死他们。

况且就算他们真的要造反,也未必就能真的成功,只要格里恩与格雷斯兄弟一天不死,他们就一天没有希望。更何况整个帝国中还是有三成左右的贵族是支持皇室的,有这些人的支持,奥兰多家族以及另外七大黄金贵族,未必就会输。

地位得不到多少提升又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农加莱尔参加了血盟才是真正的白痴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