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烫了。”,海伦搂的更紧了一些,她的手没有目的的抚摸着雷恩身上一块块肌肉,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激情褪去后的余韵。雷恩才十九岁,这正是一个龙
精虎猛无处发泄的年纪,海伦被他折腾的够呛,却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雷恩转过身望着她,突然间弯下腰将她一条腿提了起来,架在腰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海伦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眼波里流露着无限的春情,她喜欢这个年轻人的细腻,以及温柔。
许久之后,雷恩舒了一口气,浑身水珠的抱着海伦把她重新丢到了床上。只是转眼的功夫,海伦就抱着枕头再一次陷入了梦境之中。
雷恩拿着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摇了摇铃,不到一会功夫就有侍女捧着崭新的衣服进来。雷恩就站在镜子前,侍女脸色秀红的将衣服一件件给雷恩穿好,雷恩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点头。冯科斯虽然有时候挺烦人,但是不得不说在管家这条路上,他做的不错。
挥退了腿发软的小侍女之后雷恩关上了卧室的门,径直走进餐厅里。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绿茶,一份煎饼,以及一块巴掌大小的牛排。早餐时食用一些牛肉能让一天精力充足,所以雷恩每天的早餐总有一些肉类。
桌子上放着两份报纸,报纸这个东西的出现并不是这几年才有的,从奥兰多二世之后就已经出现,但也只有帝都才有发行报纸的机构,其他小城市很难见到。一份是奥兰多官方发行的报纸,报道的大多数都是正面的东西,能体现出“奥兰多帝国梦”的新闻。不是谁谁谁英勇杀敌斩获大量军功成为了小贵族,就是某某某从帝国高等学院毕业,进入了国立机关成为了帝国精英。
当然,还有一些新的政策以及地方上的一些趣闻,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奥兰多帝国一片祥和,国泰民安,升官有道。
另外一份报纸,也是奥兰多帝国的第一份报纸,发行者是学者团体。最初他们的想法是通过这种方式来传播学术性的知识,就像是一份科学报那样想要普及一些简单的东西。但是报纸本身就被赋予了政治性,所以这份报纸很快就变成了抨击时政,抨击一部分当权者,赞扬一些当权者的“日报”。
雷恩随手拿起“日报”,奥兰多真理报,大标题就是《谁才是赢家》,加黑加粗的标题让人无法忽略,文中详细的介绍了最有可能进入帝国议会的一些人选,仔细评价出这些人优点和缺点,以及他们凭借什么能进入议会的原因。从这份报纸也可以反映出,之前所有的倾轧都被人们抛在了脑后,至少目前人们并不关心这些。
雷恩翻开第二版,脸上出现了些许笑意,萨尔科莫很聪明的花钱在这份报纸上登了一则新闻――帝国属于德西人。看上去大标题没什么问题,但是内容却在不断陈述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国家是德西人的国家,每一个德西人都应该拥有一定的政治权利,帝国议会这样最高级的机构不应该被贵族阶级垄断,也应该让一些可以代表公民的人加入其中,为每一个德西人张目。
这份报道的确在民间起到了极大的反向,帝都的居民基本上由“公民”和“精英”的公民阶级组成,平民、自由民的数量非常的少,可以这么说,住在帝都的人在阶级上远比其他城市的阶级成分要高上一等。
等级是森严的,贵族口中公民也好,平民也罢,都归于了平民阶级,其实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公民的地位高于平民和自由民,与精英属于同一阶级,但是那些精英在政治上的地位又要高于公民而低于贵族,比公民高了半个阶级。
帝都的居民都是骄傲的,这篇导报恰好的瘙到了这些人的痒处,特别是那些街区议员,这些街区议员大多数曾经都是贵族,他们比别人更希望重新获得权力。以前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服从于强者施加给他们的“命运”,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份报道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加上有些人特意的推动和纵容,很快一些街区议员汇聚到帝都金环区的皇宫外,要“为民请命”!
所以当这份报纸发售之后,巨大的反响立刻让帝都的政治圈子起了波澜。
第二七一章 历史的车轮再一次滚滚前行,只不过这次赶车的,不再是贵族
“他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帕尔斯女皇面色不虞的望着甘文,雷恩很好用,这点毋庸置疑,帕尔斯女皇想要得到雷恩的效忠,然后把他变成皇室的一柄快刀。平时的时候归刀入鞘,挂在众人可以看见的地方,用雷恩来警示所有人,如果他们有异心,女皇陛下就要拔刀了。她原本以为雷恩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会成为人们喊打喊杀的对象,雷恩也会被孤立起来,最终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脚下。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只是抛出了一个“事实”,一下子就改变了他现在所处的境地。
不错,二十来名贵族被拿下了,其中有一些是雷恩的目标,有一些却是帕尔斯女皇的目标,要把这些人推倒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帝国议会的席位,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切实的影响到了帕尔斯女皇的统治。其中有人是旗帜鲜明的倒皇派,有人对帕尔斯女皇的皇权质疑,这些人因为这些理由被帕尔斯女皇送入了黑名单。
但她的目的真的不是为了什么帝国议会的席位。
然而,雷恩一句话,就推动了整个帝都政治的走势。原本应该备
受关注的逆反案没有丝毫的动静,悄无声息的被人们有选择性的遗忘了,他们全部把注意力放在了空出来的席位上。
就连此时帕尔斯女皇明白过来之后,也对那些席位极为的动心。
帝国议会是奥兰多二世自己给自己挖下的坑,是自己套在自己头上的绳索,帕尔斯女皇掌握了帝国国会上的权威,如果再掌握帝国议会,那么这个国家就将由她说了算。她每一句话,都必然得到贯彻和执行,她将会成为媲美奥兰多一世皇帝的存在,将成为奥兰多家族历史上被后人铭记并且无比尊崇的第一位女皇帝。
她很动心,不过也知道前路坎坷,贵族集团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连想都不可能。
甘文将报纸放下后闭目沉思,到了他这个年纪思维的反应速度已经跟不上年轻的帕尔斯女皇了。他现在处理帝国政务,更多是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和阅历,从以往无数的政治事件中找出类似的事件,然后选择出最优的方案作为解决计划。一旦出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就必须转动缓慢的思维,开始思索前因后果以及对策。
皇宫外已经聚集了超过一百名来自帝都各个街区的议员,他们没有闹哄哄的冲击皇宫,也没有任何示威性的举动。他们就站在皇宫外,高举着“我们也是主人”、“公民应该享受到政治权利和义务”这样类似的标语站着,偶尔也会高喊口号。他们如此的举动看似是很平和的一种方式,实际上也是一种逼宫。
片刻后甘文才苦笑着睁开眼,他瞥了一眼女皇陛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很显然,雷恩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报复学者或是报复某些贵族而发动一切事件,他的目的就是清理出帝国议会中的一些席位。但是甘文也非常的疑惑,这位拥有无尽精力的宰相,这辈子处理过的各类事件多如牛毛,可他却偏偏看不出雷恩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要进入帝国议会吗?
只要有一个席位就足够了,空出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反而激起了一些人和一些势力的反弹,即使让他成功的进入了帝国议会成为了议员,他也会毫无作为。其他的议员会因为他曾经的举动和方式而对他充满了敌意和戒备,与其如此在帝国议会中毫无用处,反而不如不进入帝国议会。
可如果他的目的不是帝国议会,又何必掀起这轮风波呢?难道只是为了将之前的逆反案压下去吗?也不太可能,毕竟逆反案虽然已成定局,但最终还没有全部审判完毕,即使一时间被甄选议员的事情压下去,也总有一天会重新浮上水面。
“或许……,他的目的还没有露出来。”,甘文拿不定主意,最终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样的结果帕尔斯女皇自然不满意,不过她也没办法发作出来,甘文为了帝国真的是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对于这位宰相帕尔斯只有尊敬,没有埋怨。她叹了一口气,当初就不应该把雷恩调回帝都,让他在贝尔那块乡下地方做土皇帝好了。可转念又一想,放任雷恩在帝国的统治范围之外,也是不安全的,他说不定很快就要开始沾染附近的行省,最终成为一个游离在皇室之外的巨大威胁。
可调回来之后也没有安稳几天,就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帕尔斯女皇此时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被雷恩说服,就应该对他不闻不问,把他丢在老图书馆,不给他任何机会。
就在帕尔斯女皇为雷恩以及一大早就爆发的政治事件头疼的时候,特莱特伯爵最先站了出来。
“我认为《奥兰多真理报》的报道非常有道理,奥兰多帝国是德西人的帝国,作为奥兰多帝国最主要的种族,德西人几乎占据了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比例,人口超过数千万。但是贵族呢,却只有两三千名,这个比例实在太过于悬殊。”,特莱特在银环区一处公共的空地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以往这么做的人大多数都是街区议员,他们需要作出某项决定而需要寻求支持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街区中某块空地上发表演说,从而让街区的居民支持他。这样街区议员就可以把自己的要求反映给民政部,由民政部最终审定表决之后决定是否同意街区议员的申请和要求。
但是今天,发表讲话的却是一位大贵族,一位世袭伯爵,一位总督。空地上被挤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人挤在一起,让站在临时讲台上的特莱特伯爵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还有许多人正在赶过来,因为特莱特今天要说的东西,对这个帝国,对德西人这个民族,实在太重要的!
特莱特丝毫不怯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同意了雷恩的请求,这是一次政治博弈,赌注很大,但胜利的可能性也很大。一旦成功,他将获得前所有为的声望和地位,这些都可以在任何时候转化为政治力量,作为一名立志于获得更高地位的贵族,承担一些风险博取最大的利益,他愿意为此承担所有的后果。
他的语气缓慢,而沉重,“我也是一名贵族,世袭伯爵!”,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惊呼声,任何爵位只要挂上了世袭,哪怕是世袭男爵,都意味着地位的截然不同。人们很难想象,发表如此尖锐演讲的居然是一位世
袭的贵族,而不是那些小男爵或者小子爵,有些对时政敏感的人已经意识到,这个国家即将发生巨变。
“我的自身利益,可以说代表了绝大多数贵族的利益。但是今天我要站出来,并非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因为我是一名德西人。我深爱着我的国家,我也深爱着我的民族,所以我站出来了。可能今天过后,我会遭遇到一些不好的对待,但是我不会为我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是时候了,我们应该改变了!”
“两三千位贵族统治着这个国家,统治着德西人这个民族,他们真的可以代表所有德西人吗?”,特莱特深沉的嗓音牵动了所有人的情绪和内心,“不!”,一个字,一个音节,如洪钟大吕一般在人们的胸口内被敲响。在场所有的德西人,所有的公民都感觉到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在胸口回荡,一种莫名的东西正在生根发芽!
“我们只能代表我们自己,我们不知道你们,不知道每一位德西人公民所遭遇到的事情,也不知道你们的诉求。所以我认为,公民阶级,也应该得到相应的政治权利,也应该有属于公民的渠道来发出人民自己的声音。”,说到这里,特莱特沉默了片刻,“有人问我,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特莱特摇着头,“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会因此得罪许多人,支撑我的并非是利益,权力,而是良知。我支持真理报的报道,我也支持街区议员参与帝国议会议员的甄选,并且我会向帝国皇帝陛下提出建议,按照一定的比例,选取一些可以代表公民阶级,有着优秀品德和道德的街区议员升格为帝国议会议员。”
“他们,将是你们的喉舌,为你们每一个人,在帝国最高的统治舞台上,发出震耳发聩的声音,为你们去争取权益!”
“把人民的权力,还给人民!”
欢呼声刹那间震耳欲聋,让整个帝都都为之震动。
在不远处一家餐馆的三楼,萨尔科莫望着群情激荡的人们,露出了笑容。他身后坐着七名工商党的干部,这些人都是帝国商人群体中的佼佼者。他们此时面色潮红,双拳紧握,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
萨尔科莫笑着指着那些咆哮着欢呼着的人们说道:“瞧,如果连这些平民都可以进入帝国议会,那么我们商人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比他们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也更加的团结。”
“先生们,从今天起,你们将书写一个时代的音符!”
“你们。将成为时代的创造者!”
第二七二章 狗咬人,不是因为狗想咬人,而是狗的主人想咬人,这不能怪狗
帝都诡异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贵族之间的社交活动,一场场舞会,一场场晚宴反而比平时更加密集。几乎每时每刻都能看见贵族的马车在金环区和银环区之间来来回回的奔驰,没有片刻的宁静。
彼拉戈斯侯爵深陷在半圆形的沙发里,他手里托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的高度朗姆酒折射着醉人的光泽。房间里还有十多名贵族,他们或坐或立,气氛很轻松。食物的香味,酒精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没有一丝一毫严肃的感觉。
这里,是彼拉戈斯侯爵的府邸,也是彼拉戈斯贵族集团的总部。作为贵族集团当之无愧的领袖,作为主人,彼拉戈斯很注重和这些人相处时的氛围。他不会刻意营造出肃穆的环境来衬托出自己的地位,一个人是否有权威,不需要用可以营造的氛围来决定。
“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雷恩可能只是一个先锋,后面必然还有其他的推手。”,说话的是贵族集团四号人物,伯明翰伯爵。一个非世袭的伯爵能成为贵族集团四号人物显然是有原因的,伯明翰伯爵的祖先,在奥兰多二世期间为平定内乱立下了功勋,奥兰多二世册封他的祖先为伯爵。
到了奥兰多五世期间,这个即将灭亡家族又因战功再次崛起,奥兰多五世为了封赏和激励这种为国而战的家族,再次封赏伯明翰的爷爷为伯爵,三代不减荣宠,到了伯明翰时还是平等的继承,没有减爵。虽然看上去奥兰多五世对这个家族恩宠有佳,但伯明翰并不满足。越是站的高的人,越会滋生出恐高的心理,害怕有朝一日摔下去。
他们几乎拥有这个世界间一切的东西,享受着所有的尊贵与特权,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后代重新回到普通人的世界里。不知足,或者叫做野心、欲望,使得伯明翰加入了贵族集团,想要谋求不朽的基业。几乎与帝国诞生于同一时期,往后还有一百多年的特权,让伯明翰伯爵这位非世袭的贵族,也成为了集团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之一。
当然,更值得彼拉戈斯看中的是,伯明翰家族的封地,就在帝都边上,离帝都最多两日的距离。这座叫做“卫之城”的城市是帝都的四座卫星城之一,在战争中负责守护帝都而存在。卫之城特殊的位置也使得这座城市非常受贵族集团看中,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非常的明白。如果有一天,彼拉戈斯或者他的后人决定站出来推翻奥兰多家族的统治,那么卫之城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伯明翰伯爵成为了这个小集体中的第四号人物。
彼拉戈斯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继而看向自己左手边,怀抱着一名猫耳娘的年轻人。这年轻人其实也不算年轻,不过三十来岁就能继承家业,在贵族阶级中的确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家伙了。他低着头和猫耳娘窃窃私语,手脚不老实的让猫耳娘浑身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粉色,娇笑不断。
可能是觉察到彼拉戈斯的注视,那年轻人一抬头,就迎上了彼拉戈斯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在猫耳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努了努嘴,那猫耳娘这才一步三回首的离开了房间。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环顾一周,嘴角一翘,年轻英俊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伯明翰先生的说法可能贴近真相,但是我认为,还有一种解释。”
他站了起来,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来回踱了几步,“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一切的起源,都源自于雷恩伯爵回到帝都之后。换句话来说,雷恩伯爵回来之后,这些事情才突然间爆发出来。在此之前,没有丝毫的征兆和迹象表明会爆发这样的事情,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其实雷恩伯爵就是最后的推手?”
面对一些质疑的目光,他不慌不乱,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了,年轻是他的资本,也是他的短处。人们更加愿意相信老成持重的长者,而不是他这样的毛头小子。“我不相信有任何风声可以躲过我们的耳目,我可以自大的说,帝都金环区内任何异常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但是这一次我们却没有得到任何的风声,为什么?因为这些有异动的人不在我们的观察范围内,什么样的人才能不被我们所注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抿嘴一笑,“那些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监视的人,也就是雷恩伯爵。”
“我们刚刚评估完雷恩伯爵的影响力,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雷恩伯爵就因一件小事而掀起了一场倾轧,也让我们暂时没有妄动。很大程度上这也是我们的失职,我们太小看雷恩伯爵了。”,对于错误,他的态度是明确,认错。认错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反而是高贵的品质,没有人会嘲笑他,“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只是刚刚开始,后面必然还有一系列的手段。而雷恩伯爵的目的其实已经很明了了,他想要插手帝国议会。”
彼拉戈斯侯爵点点头,伯明翰伯爵脸色也严肃起来,这位年轻人是贵族集团的二号人物,也是彼拉戈斯侯爵最为倚重的智囊,他很少出错,大家都愿意相信他。
“那么你看,这件事是好,还是坏?”,彼拉戈斯侯爵不由问道。他是一个成功的上位者,上位者不需要劳心劳力,有人会为他们承担这些事情和责任。
“当然是好事了。”,他停下脚步,从餐桌边上取过一杯酒一饮而尽,手里托着空空的酒杯,脸色酡红,“只要是能削弱皇室的任何事情,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与此同时,在离这里不远的皇宫内,帕尔斯女皇脸色铁青的一脚踹翻了韦德。她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昔日里备受宠爱的男宠,心头一丝不耐烦一闪而逝,“滚出去!”
韦德翻身爬起来,低着头,一脸委屈的退了出去。这几天帕尔斯女皇的脾气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前一刻还春风拂面,后一刻就满面乌云,一不留神不是挨打就是挨骂。韦德捂着肚子,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抽着凉气,眼中闪烁着一丝难明的精光,又随之熄灭。
望着韦德有些蹒跚的步伐,帕尔斯女皇的气总算消退了一些。甘文宰相在一旁如同一个雕像,眼观鼻鼻观心的望着脚尖。这是皇帝陛下的私事,他没有插手的借口和理由,也没有插手的必要。
“特莱特这个小人……”,帕尔斯女皇用力一拍扶手,咚的一声闷响,如同她此时的心情一般沉闷,“他居然背叛了我的信任,真是该死的家伙,我要把他流放到沙漠里去吃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