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怒,直接啐了江流一口:“呸!亏得我夫君好吃好喝的拿去招待你,你半点儿不领情不说,还把他撵了回来,将他的心都伤透,不识好歹的东西,不如捉来给我夫君下酒!”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江流胡说八道:“他要是去西天取经当了和尚,就不能再和你做夫妻,你也不在意?”
这话一出,卵二姐脸上浮现出红晕来:“我夫君本就是威风凛凛的大元帅,不该是这地上草莽的猪妖,他要是能够修得正果也是好事一桩,我只会为他高兴,绝不会介意他不能再和我亲近。”
好一个自我奉献的恋爱脑,竟连夫君要和她和离都不介意,还要支持他?
怪。
江流真不理解为什么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他见识少,也理解不了卵二姐与猪刚鬣间的弯弯绕绕,既然她无法正常沟通,他便不再提这些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卵二姐:“说什么?说你想要怎么个死法吗?”
江流取出手套慢条斯理的戴上:“好,你想要怎么个死法?”
卵二姐一听,立刻扬起蛇尾就要给江流一个教训。
她快。江流比她更快。
左臂一把夹住蛇尾,死死的固定在腋下,右手握拳,一拳头就轰了下去。
这手套别的不说,水火不侵这一点是真的好用,他再也不用担心一拳下去沾一手血淋淋,戴上手套干干净净的还挺卫生。
至于已经血肉模糊的大蟒。
不好意思,第一次试用拳套没掌握好力道。
沐浴完天道功德,江流在洞里洞外转了一圈,打了一条小蛇回来煮汤。
猪刚鬣甩脱孙悟空回来的时候,江流正在喝汤。
他抬头一看,猪刚鬣一头大汗,气喘吁吁,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下,到了洞府里,先把洞府门一关,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还有些昏暗的洞府立刻亮堂起来,大开的洞门也被遮掩住,看起来就好像与山混为一体了。
做完这一切,猪刚鬣才跌坐在地上喘气。
他看了过来,笑道:“唐僧啊唐僧,好好招待你不肯答应,非要我弄点强硬的手段才知道好歹。”
听到这话,江流皱了皱眉头,提醒到:“我不是和尚,所以不要叫我唐僧。”
“你当自己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角色呢?”猪刚鬣扛着钉耙站起来,一耙子把江流身边的石头打了个粉碎:“现在你可是我的阶下囚!”
“你这佛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是仗着我受菩萨点化要拜取经人为师,护送他去西天取经,可你不知道,这取经人要多少有多少!”
“少了你一个,多得是和尚去西天取经!”
“你若识相点,痛快答应了我,若是不识相,那就做我的盘中餐!也好让我尝一尝,佛门高徒转世的人与普通人有什么两样。”
“记住,你只有一晚上时间考虑,明天一早我就要知道答案,是死是活,你自己选吧。”
“如果我都不选呢?”
猪刚鬣气恼的哼笑一声,大声叫到:“卵二姐,卵二姐,出来一起吃唐僧肉了!!”
江流看了眼锅中的蛇羹,对猪刚鬣说到:“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要是放我回去,好言赔罪,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你如果执意要吃了我,那我也只好不客气了。”
他看了猪刚鬣一眼,希望这只野猪对得起卵二姐的用情至深。
第23章
猪刚鬣压根就没把江流当回事。
他虽然听四值功曹传了些消息,知道唐僧原本是佛前弟子金蝉子转世,今生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性子怪癖,与佛门不怎么亲近等等,却并没有将这个‘有些拳脚功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