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听到景光的话微微眯起眼睛,神情颇为放松,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这个嘛……我暂时不打算抓捕他们,这一次也只是为了确定警局里具体都有哪些人有问题罢了。”
“喂!零,为什么还要放着这些害虫不管呢?”松田性子比较急,想到什么直接就说了。
“当然是为了麻痹组织那边,让他们觉得警方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如果一次性把这些害虫全部清理干净,谁能保证组织不会立即补充新的人进来?到那时,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抓害虫的行动?所以,在开始铲除组织之前,这些害虫还得好好留着。”安室透微笑着说出了一通害虫存在的必要性理论。
“另外,我还需要这些害虫成为我们向组织传递信息的传声筒呢!”安室透的话开始透露出了他腹黑的一面。
“到底是在合作还是在伪装,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想要瓮中捉鳖?接下来的事情真真假假,倘若组织识别出来那不过就是一次假想计划的失败,但倘若没有识别,那么我们就又多了几分胜算。”
安室透呢喃出声,显然这批钉子在他的设想中的作用不少,他的计划眼下看来更像是一个连环套,一个不成还有一个在后。
在场的人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于这个计划,而是惊讶于安室透在这个过程中始终冷静理智地处理一切细节。平时安室透与他们的相处还是维持在警校时打打闹闹的样子,看不出太多的变化。直到现在彻底谈起正事时,他们才感觉安室透仿佛一下子从一个青涩稚嫩的警校毕业生蜕变成了在黑暗中步步为营的卧底警察。
“嘁!真是令人不爽!快点解决那个组织吧!”松田还是那副嘴硬心软的模样,这里面数他以前在警校时与安室透较劲的最多,见到安室透变成了这种处事不惊的样子,松田的感触其实才是最深的。
“哇,总感觉卧底后的小降谷变得好成熟呢,不过还是一样的帅气!”萩原虽然在打趣,但显然对于安室透的变化也有些惊讶。
景光倒是明白卧底生活会遇到的困难远远比平常他们处理案件要难得多,对于自家幼驯染日趋成熟的样子稍微有些心疼。
“辛苦了!”伊达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即无言地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你们在说什么呢?难不成是想要把事情都推给我做?这可不行,接下来需要你们的地方还有很多呢!”安室透当然知道自己的好友们在想些什么,在黑暗世界生活的痕迹早已刻画在他的身上,他不希望他们为此平添烦恼。于是假意带着些微的恼怒,把话题抛给了他们。
“当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出风头的!”松田微微咧嘴,似乎还是那副在警校与安室透较劲的样子。萩原在一旁微微一笑,显然也是与自家幼驯染持相同的看法。
“那我们目前需要负责什么?”伊达班长对于这个比较在意,已经迫不及待地问起安室透来。
“现在距离峰会还有段时间,我需要你们先在暗地里考察一下警视厅的同事。这个计划光靠我们人手肯定不够,至少还需要一些帮手。对于警局的同事你们比我了解,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拜托你们。”
“这个倒没问题,我现在脑海里都有好几个人名了!”伊达班长立即打包票表示。
像佐藤这样优秀且家庭清白的警察自不用说,她的父亲都为了正义牺牲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黑警。还有像是白鸟任三郎这样家庭优渥的家伙,更加不可能自毁前程。至于高木,伊达是一手带过他的,对于他的品性十分了解,这家伙简直是个烂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