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高高在上(物理意义)的archer来了兴致:“这是你的从者barsarkar吧,时辰并不认识你,你有什么事情?”
“不,她不是barsarkar,也不是从者,我们不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夏油杰索性露出两只手的手背展示给他看,“而且我要告诉他的事情必须私下和他说。”
夏油杰虽然在卫宫士郎面前放弃了,但他还是想要否认一下冬木真的不是barsarkar,总感觉被误会成参赛者麻烦会更多的。另外,关于间桐樱的事情,那并不是可以在这种场合说的事情。
archer对于夏油杰的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不敢说出自己的目的这一点就已经被他认定是欺骗,不说有着千万种方法隐藏自己的咒令,就单独想要接近对方御主这点就已经是不可能被答应的事情,吉尔伽美什虽然自大,但是还不想自己没有浪够的时候御主就先没了。
“胆敢欺骗本王的人,就要准备接受王的制裁。”英雄王随手一挥,空气中泛起水面一样的波纹,数不清的武器自其中投射而出。
夏油杰心说英灵这种设定真的很作弊,刚想召唤出咒灵过来挡一挡的,冬木却在这时候护住了他,无数绷带飞舞结成一个巨大的茧,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这种只躲避不还击的方式让吉尔伽美什更加不高兴了,但他发现,那些投射出去的宝具在碰到那个奇怪的“从者”的绷带后,脱离了他的控制不说,还立马化成漆黑的淤泥滴落到地上了。
这种只会弄脏他宝具的战斗绝不是英雄王想要的,他冷哼一声就原地消失了。
其他人也没有想打的意思,这个新出现的“从者”处处透露着古怪,在没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做无谓的战斗。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卫宫士郎才才隐匿处出来,此时夏油杰和他的1“英灵”还在那个茧里,这让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的少年颇有点手足无措。
旁边间桐雁夜本想带着自己从者离开,被卫宫士郎拽住:“他们这是怎么了?你是魔术师一定知道吧?”
才做了几个月魔术师的间桐雁夜:“……我也不清楚。”
好在,没让卫宫士郎着急太久,白色的茧很快就缓缓松开,绷带收回到那个“从者”的身上,夏油杰则是一脸恍惚地退后几步。
“夏油,你没事吧?”
卫宫士郎想要扶他一下,却被夏油杰躲开了。
他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事的是冬木才对!
很难描述他看见了什么,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渗着血和脓液的黏膜组成的人形,谁会想到这样的存在原本是应该在海洋中自由歌唱的人鱼?
这一刻夏油杰坚定了:“走,我们先去间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