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索就想到了另外一位盟友天人五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横滨是异能者的天下,就算是索也无法进行操控,这种时候唯有他未曾谋面后的朋友去进行调查最为合适。

所以很快隐藏在横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费奥多尔就收到了来自某位“友人”的信息,“友人”的要求非常简单,他需要知道某个建筑物的房间中曾经居住过的住户。

在费奥多尔看来他的这位“友人”最为过分的要求,也不过是需要调查的建筑物较为特殊,它意外的隶属于横滨最大的异能组织港口黑手党。

费奥多尔对于索的消息满是好奇,他自然是知道曾经发生在横滨的异能者死亡事件,这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鉴于那次事件影响过大,费奥多尔借用了一些力量得到了相关的信息,并且在某个网站遇见了这位不知名的朋友,建立了新的“友谊”。

建立了“友谊”后,费奥多尔发现他的“朋友”有意识的想要建立与他的共鸣,为了探究异能者死亡的真相,费奥多尔甚至伪装出对男人足够的信任,只可惜,即便如此过了许久他依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直到这份邮件的到来,让费奥多尔抓到了一丝丝的线索。

居住在那间房间中人,绝对是解开横滨异能者死亡事件的关键。

为了某种目的,费奥多尔非常愉快的回应了索的消息,他保证会尽快搜集到索需要的信息。

……

关于索需要的信息,涉及到了港口黑手党这样棘手的存在。

费奥多尔为了让自己的行动看起来不过于突兀,他动用了一直被隐藏起来的死屋之鼠的能力。

用短暂的时间指定好计划的费奥多尔看向了窗外明亮的月亮,忍不住笑了起来,自从“共噬”事件后,死屋之鼠遭遇了来自多家异能组织的围追堵截,在沉浸了一段时间后,费奥多尔认为他是时候进行反击了。

费奥多尔用手指捏起了一枚棋子,他把国际象棋的棋子放在了中心的位置,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么就从钟塔侍从开始下手吧。”

在白鲸事件后,钟塔侍从以拜访的请求通过异能特务部的安排进入了横滨,他们来到横滨的目的除了追究其成员的死亡外,还有就是要对暗算了钟塔侍从的死屋之鼠进行清算。

在傲慢的不可一世的钟塔侍从眼中,死屋之鼠只是地下隐藏起来的老鼠,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老鼠会进行反扑。

只是一夜之间,死屋之鼠暗杀了多名钟塔侍从的成员,一瞬间横滨的局势从夏目悠介“死后”的宁静再一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坂口安吾所在的异能特务部,因为境外异能组织成员的死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就在钟塔侍从的成员遭遇袭击的第二天,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的部分成员都遭遇了不同等级的袭击。

为此就在最近察觉到了某种可能打算离开横滨的太宰治,也被困住了手脚。

索的一则消息,让费奥多尔顺势把横滨的局势搅乱,为了能够得到有关港口黑手党更加内部的消息,费奥多尔甚至安排了自己被抓捕到的故事情节,并且在最后顺理成章的拿到了有关的消息。

火焰中费奥多尔看着手中的档案眯起了眼睛,他的神情变得让人捉摸不透,那副样子像是不敢相信手中的资料似的。

因为就在这份由港口黑手党整理的资料中,明确的记着索所要调查的房间最后一名住户正是阻挠了他共噬计划的罪魁祸首港口黑手党已经死亡了的特别干部,曾经隶属于黑蜥蜴的夏目悠介。

作为共噬计划的幕后黑手,费奥多尔比任何人都清楚病毒的力量,共噬的病毒唯有死亡能够解开。

但是……

费奥多尔看着上面有关夏目悠介是空间系异能者的标记,心中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位莫名死亡没有找到尸体的特别干部夏目悠介,可能就是索要调查的人。

费奥多尔看着档案里附带的夏目悠介的侧影,低声呢喃,“一个已经死亡的人,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上一次费奥多尔与夏目悠介的会面,他只是把男人当做了港口黑手党可以随意丢弃的炮灰,而现在费奥多尔的第六感告知他,这一切或许与他想象中的不同。

费奥多尔把档案整齐的摆放回去,他转身离开了火海。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费奥多尔已经有了新计划,不管索调查的人是不是港口黑手党已故的特别干部,为了扰乱横滨的计划,拉扯更多人下水,那个人都要是夏目悠介。

或者说他只能是夏目悠介。

考虑到港口黑手党对夏目悠介的重视,以及武装侦探社对夏目悠介欠下的恩情,费奥多尔的计划也彻底的尘埃落定。

在混乱的横滨下,已故的人“出现”绝对能够掀起风浪。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