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的名字……算了,暂时叫他们潘多拉吧,这件事之后快斗也能稍微休息一下了。”他自言自语地说。
至于快斗在那之后还要不要用怪盗基德的名义进行活动,以工藤新一对他的了解,多半是会的,到时候大概又该有“怪盗基德其实是一个团体”之类的传闻出现了吧。
“平井?”
“嗯……”听到赤井先生的声音,工藤新一回过头,发现两个前辈已经打完了所以他们现在打架甚至已经不避开工藤新一了,这可以说是一种进步吧正在盯着自己看。
“朱奈瑞克(junerik)的事怎么办?”降谷零问。
朱奈瑞克是之前提到的开发了能够改变人记忆的药物的研究员,现在她带着这样的药物样本离开,虽然这件事还没有被组织发觉毕竟那个群组里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决定暂时当它不存在,但迟早琴酒会知道这件事的。
到时候组织一定会追查她的下落,而一旦这种药物的存在被公开,会出现问题的就绝对不只是组织……或者说整个世界或许都会迎来大的变革。
赤井秀一接着分析:“我看过关于它的预期报告,如果组织把这种药物用在当初的不,任何一个组织的成员身上,后果都不堪设想。”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假定他们找到机会给首相的秘书喂下这种药,然后再到首相,再控制这个国家,或者说组织早就在某种意义上操纵了这个国家的一部分,但还是不如这样的做法来得简单有效,就好像是在一场游戏里作弊一样直接抵达终点。
工藤新一知道两个前辈在担心什么,他把手放进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盒:“没关系,其实是我帮朱奈瑞克逃出组织的,她因为服下aptx4869变成了小学生,现在正在米花町上小学,研究资料现在已经销毁,至于她带走的样品,在这。”
降谷零:“……”
所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到现在才把话说出来,排除把这件事忘了的可能,小后辈就是想看两个前辈担心的表情是吧?
赤井秀一:“……”
药物真的研究出来了,也存在,就这么直白地摆在他们两个面前,小侦探是真的不担心他们两个做什么啊就算是普通地报告给他们身后的组织也会给侦探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这份信任也稍微有点沉重了。
“降谷前辈?赤井先生?啊……”
没等两个前辈从这份沉默里找到话,工藤新一就继续解释了药物的作用:“这种药物可以清除或者改变人的记忆,但并不像是你们猜测的那么可靠,人的意识并不是能删改的数据文件,这种药物的作用是有期限的,使用者有极低的概率会在强烈的刺激下想起被抹去的记忆,时间越长这个可能性就会越高。我准备把这些药物处理掉,留着也不算什么好事。”
降谷零:“……”
赤井秀一:“……”
“前辈找到我的时候不是看到有个人跟我在一起吗?就是他从朱奈瑞克手里把东西拿给我的。至于朱奈瑞克本人不用担心,她应该不会再参与到组织的事务里了,现在所处的环境也非常安全,一般来说组织是不可能找到她的……怎么了吗?”
工藤新一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表情难得是一样的。
降谷零觉得自己是白担心了,他转头去看赤井秀一,却发现对方泰然自若地转移了话题。
这位fbi的搜查官镇定地问:“刚才的剧本里琴酒是二代怪盗基德,那初代怪盗基德是谁?真正的初代怪盗基德已经失踪了,我们需要找到人代替他吗?”
名侦探怪盗新一自信地回答:“不需要,我也是怪盗基德。”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又说:“我记得在你们的设定里,初代怪盗基德是二代怪盗基德的父亲。”
工藤新一接话流畅自然:“所以现在我是琴酒的父亲了。”
这就是事实,黑羽盗一是黑羽快斗的父亲,两代怪盗基德就是父子关系。虽然快斗听到之后大概不会特别高兴,但目前他已经当不了高中生了,幸好目前知道他身份的也只有公安和fbi,此时确实需要一个让【高中生黑羽快斗】跟【怪盗基德】割裂的契机至少暂时是这样,那之后他当不当怪盗就是快斗自己的事了。
当然还有不便对两个前辈说明的理由,工藤新一其实就这件事联系过目前正在fbi摸鱼的初代怪盗基德黑羽盗一本人,对方表示可以给他提供一点帮助。而在琴酒眼里,他的小邻居目前就是一个用小孩子身份骗过了波本和贝尔摩德的“身份和年龄都不明”的家伙,把他的真实年龄拉长到这个辈分上也没什么问题。
他是想过这对黑羽家有没有什么影响,但黑羽盗一是这么回答的:真正的怪盗名号是抢不走的,能随时拿回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这才是怪盗。
“所以,”工藤新一说,“我还有另外半个剧本没说。”
赤井秀一:“……”
他觉得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于是他转头看向降谷零,发现这位在某些事上总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公安警察正在偷笑。注意到fbi的目光之后降谷零咳了两声,然后泰然自若地转移了话题。
这位公安警察镇定地问:“所以我们为什么会在情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