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手里还没掉完的文件全掉在了地上,哗啦啦的一片声响在寂静的展厅里尤为刺耳。
冲田总司后退了一步。
冲田总司又后退了一步。他飞快地捡起地上的东西摆成一摞放在门口,惊慌失措地问:“要不,你们继续?”
琴酒:“……”
工藤新一:“……”
这话他刚刚是不是听过一遍了。但也幸好冲田总司过来打断了他们,不然他也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要不是贝尔摩德说跟琴酒见面一定要迟到,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贝尔摩德说的那些东西暂且不提,现在工藤新一正面临一个新的问题:冲田总司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好琴酒跟他也有相同的疑惑。
琴酒问:“shuhari,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冲田总司又缓慢地后退了一步:“琴酒先生这不关我的事啊!是基安蒂小姐给我发了求救邮件,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只知道她参加了这次任务就来找人了,但来了之后就有一群侦探拉着我去找炸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才摆脱他们……”
琴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西拉呢?”
这次冲田总司回答很快,他说:“放心,已经处理掉啦。”就算西拉是在警察手里,要杀人也没那么难呢。
在旁边假装非常冷静但已经被某个消息扰乱心思的工藤新一:……
首先,他的朋友、京都的剑士冲田总司是组织里名代号shuhari的成员,而且跟贝尔摩德和琴酒都认识。
其次,他刚刚不知道怎么做的杀死了被公安看管着的西拉也就是花见财团的秘书先生。
最后,琴酒和贝尔摩德肯定有一腿,他待会要找贝尔摩德算账!
工藤新一并不打算在这里开口,因为通讯另一边的贝尔摩德也陷入了难得的沉默,过了一会儿贝尔摩德说shuhari是组织之前在京都活动的成员,不过他的身份有一点特殊。
“虽然我不觉得他适合这个组织……但他是那位先生亲自看中的人。”贝尔摩德说。
工藤新一看向琴酒,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不过既然如此他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因为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于是贝尔摩德就在这样略显尴尬的氛围里往外走,琴酒也没有管她。
但是,就在工藤新一走到门口的时候,琴酒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
“出来。”
但是没有得到回应。玻璃柜后面有个正在发抖的人影,就在琴酒说出那句话之后,他抖得更厉害了。
琴酒没动,冲田总司看看琴酒又看看贝尔摩德,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就认命地过去查看。
然后他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国中生害怕地缩成一团。
“请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冲田总司刚往前走了一步,小孩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往外跑,而剑士敏捷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琴酒先生,他还是个小孩,所以……”
“克丽丝小姐!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被拎住的阳太惊慌失措地向这里唯一认识的人喊。
冲田总司下意识放开了手,而阳太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工藤新一身后,冰凉的手抓住了他大衣的衣摆。
“……”
贝尔摩德在工藤新一耳边提醒,这次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调侃的笑意:“侦探,你的麻烦来了。”
可如果他不管的话,这个孩子就会死在这里。无论是琴酒还是刚刚变得陌生的冲田总司,都不可能放过这个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秘密的孩子。
所以工藤新一是这里唯一可以保护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