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空轻声附和,和荧一起,在若托龙王面前一唱一和,生怕忽悠不到人。
“哥哥的毕生心愿,便是将曾经的往事著就成册,可如今随着帝君大人一同离去,这遗留的愿望,只好让我们来完成。”
空还没来得及摆出忧伤的表情,便被若陀龙王制止,打断了两人过于肉麻的游说。
“你们这俩家伙……”
若陀一手一只,用力地揉了揉空荧两人的脑袋,手感不出意外地非常同步且熟悉。
他都在封游那被忽悠被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来回,要是看不出来空荧的小把戏,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多年来和封游斗智斗勇的经验了?
空荧这幅模样,摆明了是想拉他入伙,干点在客观事实上坑哥哥的事情,主观意愿上嘛……不好说。
不过倒也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想当初封游这么快乐地编排他背后的绯闻之类的故事……一定想不到如今他也有了报复回来的机会了吧?
“你们怎么猜出来是摩拉克斯打算假死的?封游他告诉你们了?”
空荧齐齐摇头。
哥哥那家伙,沉迷退休哪里还顾得上可怜的血亲!
当然要送他件大礼物才行。
荧轻轻地咳了一声,语气略带含蓄:“帝君去世这么重要的事情,哥哥没守寡就能说明一切了。”
若陀:“……”
守寡这种用词,还真有封游胡说八道的风范啊。
不愧是血亲。
“若陀龙王,你可是哥哥的好兄弟,加不加入嘛?可千万别犹豫呀!”
若陀微笑,端的是一派潇洒之姿,很有自信:“放心,我的文采,可比什么白日做梦真君好得多了。”
空荧齐刷刷地盯着他,不说话。
“……这么看我干什么?行,行行,还是你们哥哥最厉害,好了吧?”
坊间民众舆论种种,猜测与怀疑层出不穷,当今七星最要紧之事无非是平息目前的恐慌。
“天权大人,对外宣称帝君遭逢雷劫一事实属不妥……”
骗骗外人就算了,单单是璃月港内就有不少隐藏了身份居住的仙人,某些仙人与人类的关系也甚是熟络,再加之曾经璃月古时从战乱到如今和平的局面,没有帝君的庇护,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堂堂帝君,怎么可能会轻易遭逢雷劫而去世辞行!
这种说辞,七星内没一个会信。
可了无生气的帝君身躯,又绝非是普通人可以变化出来的花样。
“仙人那一边……也想要讨要个说法,不可能将帝君大人的身躯摆在原地,必须要如期进行安葬才是,可安葬……”
安葬便意味着他真正的离去。
请仙典仪一年一次,所有人都会期待着目睹帝君的风采。
仙人一旦去世,按礼法来说,便应如期举行送仙典仪,可送仙典仪……
仙人的寿命长久,百年时光对其也是弹指一挥间,极难有机会见到这传说中的送仙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