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过他的人,都无比清楚这一点。
更何况,封游可不觉得自己那么聪慧的血亲看不出来。
“不愧是封游兄,言之凿凿,极有道理。”
先前钟离只觉得,既然有旅行者在,那么仙人阵营的反应也同样可以是考验璃月七星处理的一环。
封游虽然对血亲的滤镜开得极大,但有些话还是没说错。
旅行者的加入,可能会变得火上浇油,看看玉京台有多少空荧赠送的鲜花就知道了。
“还是先排除某些变量为妙。”钟离下了结论。
“帝君您想要离开璃月?!”
向来没有什么特别大情绪波动的魈,头一次露出了如此惊讶的表情。
“可为什么?”
“是属下们的表现让帝君您感到失望了吗?是魈最近过于怠惰?还是……璃月做了什么让您感到不快?倘若帝君表明,属下一定会”
“魈。”钟离摇了摇头,“我并非离开璃月,只是不再是璃月的岩王帝君罢了。”
“可”魈实在是没想到帝君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一时心急,脑中想的反驳便下意识说了出来,可待到说出口后,他才感觉到不妥。
他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帝君身后的封游,封游还是那么一脸笑眯眯似乎毫不意外、涉世之外的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帝君,见到他一如既往的平静之色,威严依旧。
魈低头:“……属下明白。”
望舒客栈顶楼空无一人,周边并无任何响动。
客栈底下有着不少往来的行商,车马依靠在客栈侧边处,不算拥挤但也呈现一番热闹熙攘之相。
但镇守此地已有百余年的魈,却见到过荻花洲的另一面。
与热闹熙攘完全可以称作反义词,荒芜、凄凉,往来更无人烟。
他亲眼见过客栈的建立,风景的变化。
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璃月永恒的岩王帝君。
正是因为岩王帝君,所以才
魈重新抬起了头,与先前的疑惑不解不同,冷静并充满着信任,似乎以自己的方式,提供不知道算不算微薄的信任。
“属下……不,魈尊重并信任帝君的一切决定。”
魈明白自己对璃月的感情,正因如此,他更不会去质疑帝君对待璃月的感情和心血。
璃月港的生活与往常并不区别,唯一让众人提起兴趣关注的,便是今年即将到来的请仙典仪。
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大节日,每当这个时候,七星便会代表璃月的百姓,请示岩王帝君的到来,让他为璃月接下来一年的发展做出相应指示。
所有璃月人都在等待着这一个节日,翘首以待。
“甘雨姐姐,别那么着急嘛。”荧疑惑地看着匆忙拉着自己往前走的甘雨。
“这可是能见帝君的重要日子。”甘雨声音中透露着慌张,“都怪我先前没听你的提醒,花了太长的时间整理衣物是否失仪……糟了,请仙典仪已经开始了!”
身为玉京台的秘书,她竟然在请仙典仪上迟到了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