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垫着毯子的角落,白衣金发的青年席地而坐,撑着下巴翻看着可以供自己解闷的书籍。
早上胡乱编好的发圈也被他丢在角落里,也许在研究明天该编个什么款式的。
尽管能猜到摩拉克斯选择这么做的原因,但青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这么做。
案牍之后的岩王帝君只是抬头不经意地看了青年一眼便收回视线。
即使是面对明知故问的事情,摩拉克斯也不着急,把手上的文书放到另一边,再取出下一份。
“璃月的成立,绝非靠我一人便能成功。”
“你也可以认为,这是我在创立之初,为仙人们设置的考验罢了。”
这是一份考卷,摩拉克斯很期待,仙人们最终能呈上一份怎样的答卷。
封游想了想,也表示明白了他的做法。
不过在沉默之后的片刻里,灯火幢幢之间,摩拉克斯合上手中的文书。
“封游兄,你要是想做什么,那便去做吧。”
封游抬起头,从角落往案牍背后看去,试图看清楚此刻他的神情。
可惜距离稍微有些远,看不清楚神装兜帽下的神色,只能看得见案牍上的一片小小的灯火。
“封兄,你的答案会是什么呢?”
封游垂下眼眸,遮住金眸里晦涩的神情,盯着眼前的纸鹤。
他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还没等封游彻底思索个所以然来,纸鹤见自己早就暴露了,也不打算再做多纠缠,张开翅膀就想跑。
封游的行动比他的思绪来得更快。
过长的白色披风在行动间竟然也不会成为干扰,封游轻易地就抓住了试图逃跑的纸鹤。
纸鹤落在手上的时候,衣袍上的白光稍纵即逝,消失在暗纹处。
先前和流云借风真君差不多大小的仙鹤落在封游手上,便成为了一只差不多巴掌大小的纸鹤。
在封游手掌间扑棱着翅膀试图逃跑。
封游有些意外地抬了一下眉,也不打算现在研究自己的衣服,只是把手中的纸鹤拎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还好,差点以为是流云借风做的机关成精了。
原来只是派来的不知名妖邪借助了纸鹤的身体。
封游想到此,便兴致勃勃地甩了几下手中仍旧在扑棱翅膀的纸鹤。
“别,别甩我了!”纸鹤大喊。
“哦?”封游继续甩,“为什么?”
“我已经没办法从这只纸鹤机关身体里出去了!”
封游听此,满脸怜惜地停下了甩纸鹤的手,温柔友善地问起了缘由。
纸鹤虽然刚被封游坑了又坑,但面对封游此时如此和善的态度,颇有些受宠若惊。
一五一十地向眼前让它想起和蔼可亲的长辈的封游哭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