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小和尚一掌拍出,用元力将那枯族首领的嘴给封住了,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萧九歌,咽了一口唾沫道:“来一根。”
“章晓咏吗?好久不见了。”萧九歌想起了那个从其他大洲过来的天才,和步大业一个德性。
“我师兄怎样了?”萧九歌扫了一眼地上扭动的枯族首领,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根灵药,递给了慈悲小和尚。
慈悲小和尚笑嘻嘻地接过灵药,忙不迭地放入了自己的储物佛珠内,生怕萧九歌后悔一般。
这才道:“沈如山很惨,受伤很重,不过还好,没有生命威胁,不过疗伤的时间就要长了一些。”
在慈悲小和尚羡慕
嫉妒恨之下,萧九歌又拿出一根灵药,咯吱咯吱吃了起来:“那我就放心了。”
低头看着那个枯族首领道:“天道门,澹台轻语。”
被封印了元力,又在水中泡着,枯族首领身上的伪装渐渐失去,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年前在萧九歌从血雾森林回长安的路上,阻截他的一个人,天道门,澹台轻语。
“勾结枯族,好大的胆子,这便是你们秉承的天道吗?”萧九歌冷笑道,“怪不得,你那么仇恨我,原来是十万里血路上留下的阴影呀。”
澹台轻语从泥水里抬起头,嘴巴被封,不能言语,只得愤怒地盯着萧九歌。
咯吱!
萧九歌一口吞掉最后一段灵药,感觉浑身舒泰极了,身体前倾一下。
啪!
响亮的一声耳光,萧九歌的手掌狠狠地在澹台轻语脸上扇了一巴掌,冷然道:“看什么看,婊子!”
他慢慢地俯身过来,几乎和澹台轻语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儿贴在了一块儿,低声道:“生气吗?对,你应该生气,因为,我还活着,活得很好,而你的属下全部死了,你更是匍匐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