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满脸胀红,愤怒地盯着萧九歌,抿着嘴唇,就是不开口。
萧九歌挑眉道:“小和尚,你跟我说说,你贪嗔痴怒,全在,算什么和尚?”
小和尚兀自生气,就是不言语,不开心,不高兴。
萧九歌摇了摇头,不知古僧宗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小和尚作为隔代传承者,要知道,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一个大时代,也是一个大争之世,身为宗门传人,重中之重,又岂会简单?
但萧九歌实在看不出这个小和尚有什么奇特之处,他试探了小和尚三天,除了这份执着,他实在看不出小和尚有什么优点。
佛门讲究放下,小和尚这份执着于佛门而言,又未必是优点。
萧九歌实在好奇,古僧宗为何做了如此选择。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我对佛门不太了解,但你如此执着,我就赐你法号吧,从今之后,你法号为慈悲。”
这法号听起来似乎不伦不类,但萧九歌对佛门不太了解,但他也并非信口开河,只是希望这个古僧宗第一个隔代传人的小和尚,无论心中有多少贪嗔痴怒,也要永远记得,慈悲为怀。
小和尚没有想到萧九歌忽然同意给自己取法号,怔了怔,微微低头合十,说道:“多谢施主,小僧从此便有了法号,法号慈悲。”
他开心地笑了,一如三天前在他身前出现的佛影的微笑,慈悲而怜悯,轻声道:“小僧一生一世,谨记慈悲二字。”
萧九歌摆了摆手道:“好了,小和尚,法号有了,你可以走了。”
现在法号为“慈悲”的小和尚缓缓起身,站在云气之上,又低头双手合十,拒绝道:“小僧现在更不能走了,施主。”
萧九歌好奇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