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画地板,碎成齑粉,推演的便是置之死地的路,这唯一的路,才能破了这必死的局!
这不可度过的劫!
萧无痕自嘲地笑了笑:“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一直没想到,是因为我内心中,惧怕死亡吗?”
他像是自言自语,不求答案,又想是在拷问自己的内心,想寻求答案,只是一时间,诸事烦多,他自己心里,或许也没有确切答案,他只知道,若需要,他会毫无犹豫地为九界而死。
这便够了,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怕不怕死已经无所谓了!
萧无痕推门走了出去,天气很是晴朗,初升的太阳,暖暖地照着三更雨内,照着这精致竹舍,照着竹舍前的两个人。
无长发背对着门,笔挺地站在不远处,墨风就在无长发的左侧,席地而作,手里拿着竹简书,搭在竖起的膝盖上,头颅斜斜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伤?”墨风没有回头,甚至连动都没动,他从萧无痕的脚步声中,听出了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清。
“伤了!”
无长发回首看了一眼萧无痕,吐出两个字,默默地闪到了一边,看着墨风,因为他知道,这家伙虽然是书生打扮,可天下书生都有个怪毛病,让他一直郁闷的怪毛病,就是读书,读各种各样的书,然后就会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本事儿。
他知道,墨风虽为九界造化榜榜首,可首先是个书生,有着让他郁闷的怪毛病的书生,所以墨风也有着各种各样的本事儿,墨风会治伤!
“想了一些事情!”萧无痕微微一笑,就算墨风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笑容,他还是笑了!
墨风手中的竹简书晃动了一下,整个三更雨内起了一阵微风,他心里清楚,所谓想事情,定是在算计推演,推演事情受伤,而且十分严重,那萧无痕几乎是在消耗心头精血推演。
墨风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回首道:“想什么事情,竟要如此耗费自己的心血?”
萧无痕双手在脑后,头枕在手上,淡淡地道:“既然他们对我出手了,又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必须杀一些人!”无长发没有动,表情很真诚!
墨风却没有无长发那么简单,他知道,那些事还不足以让山海榜首消耗心血去算计推演,一定还有其他事情,但是既然萧无痕没有说,自然还不是他知道的时候,他便没有追问。
顺着无长发的话,赞同道:“是啊!必须杀一些人!”
……
“杀一些人!”萧九歌喃喃自语。
“唰!”
山河扇猛然合住。
所有因果,一切缘由,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的后纪元时代,萧九歌终究明白了一切。
他轻声自语,笑声灿烂,说道:“轮回万世,辗转一个纪元,我终究是姓了萧姓,当年没有实现的,当年的恨,我今日今时,回来了!”
“我回来了,你们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