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我们无知,绕了我们把!”
“爷爷我们错了,实在错了,孙子们有眼无珠。”
……
四人磕头如捣蒜,鼻涕横流,看上去竟然也十分可怜。
他们心中更是震惊,他们一直以为眼前少年根本是一个未到一线境的修者,不曾想一出手竟会如此凶狠爆裂。
萧九歌指了指他们背后那位衣衫不整,又怔住了的女孩儿,喝道:“回头,给他们道歉。”
他又沉喝道:“趴在地上回头,头不准抬起。”
四人为鱼肉,他人为刀俎时,一点修者的烈性没有,跪伏在地上,慌忙后转,乱做一团,生怕慢了一分,萧九歌有丝毫不满意,立刻改变主意。
“姑奶奶,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有如此下流无耻的行径!”
“我们错了,主要是我们祖宗十八代都是贱人,所以我们也是贱人,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姑奶奶。”
……
修者的尊严,最后的一点面子,于四人来讲,似乎都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无论什么话都敢说,无论什么话都敢讲,目的只是为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情景短短的片刻,便发生惊天逆转,女孩儿不知发生了何事,一时间也有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什么。
萧九歌看这些人的表现,直皱眉,无聊地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就绕过你们了!”
“谢谢姑奶奶!”
四人连忙向着女孩儿磕头,然后在地上一个流畅的一百八十度旋转,在地上画了四个整齐的半圆,十分流畅,像是专业练习了数百年一般,充满着怪异的美感。
萧九歌心想,若是大唐举办这个动作的比赛,这四人必定可以总揽三甲的。
四人齐齐磕头,高呼道:“谢谢爷爷不杀之恩,我等铭感五内,必日日焚香祷告,祝我们的爷爷修行没有屏障,天天顿悟。”
萧九歌斥道:“滚!”
四人连跌带撞,从地上匆忙爬起,低着头,蹑手蹑脚地向前疾奔,在萧九歌面前,他们既不敢腾空飞行,又不敢奔跑时发出声音,动作神态十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