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咏凝望着缓缓转动的磨盘,低语道:“小七世轮回劫,七情最后一情为欲,人活着,便会有欲望,又如何能堪破,既堪不破,又如何破局?”
他苦笑长叹道:“老天啊老天,人说天地自有一线生机,可你设得局本就是死局,那一线生机又何在?”
他转头,望着萧九歌状如疯癫的神态,一时间百感交集,那位看好的人,一个绝世天骄,心中装着众生的少年,就要这样陨落了吗?
星辰战体若陨落,那位所谈之事,又该如何?
他转身望着远处飞速而来的修者,密密麻麻,恐怖也有数十人,杀气笼罩,分明是冲着萧九歌来的。
铮!
一声强烈的铮鸣声传出,如凤鸣,如龙吟。
一把飞刀出现在手中,刀柄之上的红绿丝绸静静地随风摇曳,恐怖的气息席卷而出,迎着那数十人而去。
“你是谁?”
数十人皆是一线境,齐齐止步,领头之人更是地始境,虽然气息不稳定,似乎用非常法门进入的地始境,但地始境便是地始境。
他站在那里,一个人,便挡住了章晓咏的气息。
若不是章晓咏的所有气息凝聚在手中那把飞刀之上,锋利至极,勉强抵住了那地始境的气息,一个照面,章晓咏便会被直接震伤。
章晓咏开口道:“你又是谁?”
他本想拖延时间,但那地始境的修者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掌便拍了过来,赤红色的大手掌,五指张开,竟然直接向着章晓咏抓了过去。
这是地始境对之下境界的绝对藐视。
身为地始境便有这个信心。
章晓咏脚踏迷踪步,身影几次消失,几次出现,都没有能逃脱那一掌之握,周围一切气机全都被封死,被锁定,他出不去。
“呵呵,刘老亲自出手,一个一线境修者竟然想从他老人家手里逃脱出去,你们说这可笑不可笑啊?”后方有人不屑地冷笑出声。
其余之人,闻听此言,皆是哈哈大笑,嘲讽之心,不屑一顾。
“古人说一重境,一重天,天与地之间到底有多高,天与地之间到底有多远,这便是一线境与地始境之间的差别。”
有人再言,跟着便是一些高谈阔论,各种嘲讽声和拍马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