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厨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在这个年纪,脸上已经是皱纹密布,很是苍老,望着萧九歌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解,和痛惜。
客栈老板转身,脸色严肃,十分认真,郑重地说道:“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他们不傻,我们在这里,就像这样,目送了数十个孩子进入了兵营,难道那些孩子都傻吗?我告诉你,他们,没有一个傻的。”
“他们都是我大唐的好儿郎,大好的热血少年,他们有着一腔热血,满腔的赤诚,每一个人都值得尊重。”
“正是有了他们,我们才能如此安逸,才会如此祥和。”
“若每个人都不愿付出,而付出的人却又不被人尊重,不被人感激,还要说他们傻,那我们大唐,迟早有一天会被敌人的马蹄踏平,而大唐的百姓将再无那种安逸的生活。”
“你可曾想过,若有那一天,我们沦为亡国之奴,你还能在这里
站着,云淡风轻地评价这孩子傻吗?”
客栈老板越说越激动,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像是要喷出火来了,他盯着中年妇女,扶着旁边的柱子,忽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竟然还有血渗出。
中年妇女,一脸惊慌,连忙跑了过来,扶住他,不住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轻声道:“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激动,医生说你不能激动,当年留下的伤绝对不能激动。”
客栈老板轻声叹息了一句,在中年妇女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他趴在桌子上,忽然间失声痛哭起来。
“当年,那一行人,我最小,因为我最小,他们护着我,硬生生将我给送了回来,可是他们却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他们最大的也不过才十九,十九岁而已。”
“正值青春,正是大好年华,他们傻吗?”
“他们一点都不傻,相反他们一个个都很聪明,但是他们却选择了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