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的眉越皱越深,传音道:“我也在门派里久远的孤本里,看到过关于那些老怪物的记载,难道他们在几年后真的可以出世?”
萧九歌轻声叹道:“那些老怪物倒也罢了,我和沈师兄有信心,可以将他们镇压,可一旦六国同时来犯,隐藏在尘世的枯族趁机而起,迫我人族,那时,才是真正的劫难。”
李秋白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来之前的动静,是你在布置阵法,为了应对未来的变数,而你要我的承诺,便是帮你镇守阵法,不让秘密泄露,而你腾出身来,继续布置下一个阵法,对吗?”
萧九歌点了点头,说道:“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布置阵法时会引来诸多外人,看见了你,只好让你镇守在此,杀光他们毕竟是下下策,因为那只能保证一时,长久下去,必然会有人追查。”
李秋白笑了笑,说道:“没有想到我李秋白堂堂魔云门大弟子,本应该与你们正道势不两立,现在却要听从正道弟子的安排,为他守护一个阵法。”
他挺拔的身躯一下子软了,瘫坐在椅子上,伸了伸腰,夸张地伸展着双腿,打了哈欠,说道:“人生,真是奇怪!”
萧九歌笑了笑,端起一杯茶,细细品味,他知道李秋白是答应他了,他也放心了,他心里已经决定,再过几天,便与赵雪寒告辞,重新出发,寻找新的地点,布置阵基,毕竟他所布之阵,并非一早一夕可完成,单单是阵基便要他踏遍大唐河山,方能定下最为合适的地方。
李秋白又看了一眼萧九歌,说道:“我虽答应你,可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萧九歌点头道:“我明白!”
他自然清楚,李秋白这种绝世天才,自然有其自己的骄傲,自己先前的威胁实在是落于下乘,李秋白真正答应自己的,许下那一诺,的确是后来因为自己说出的原因罢了。
但他自己说得也是实话,若是李秋白不答应,自己真的会将这些人尽数屠了,虽然他们有些无辜,但只能怪他们倒霉,因为他没得选择。
有些秘密,绝对不容许有半分外泄的可能。
萧九歌又说道:“李兄,外面那些所谓寻宝的人,劳烦您顺手打发了吧!”
李秋白摇摇头,无奈地起身,以前总是听人说萧九歌无耻,但他一直觉得萧九歌是武侯的后人,想来不应该那么无耻的,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妙,萧九歌真的就是这么无耻。
“无耻啊!真是无耻啊!”
李秋白叹了口气,向门外走了出去。
等李秋白出去,走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