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忠轻轻点头,说道:“他是你大伯,还是他来说吧!”
萧长水情绪渐渐稳定,只是泪水却止不住,勉强冲着萧九歌笑了笑,却满是沧桑和凄凉,静静地说道:“隐族两大不世之术,你学的是大虚无布阵术,你父亲学的是盗天之术,他看到了未来一角,众生之殇,他不允许那一幕出现,你是我萧家唯一的儿郎,所以他在你五岁时,设下惊天之局,为你逆天改命!”
“所以,你后来经历的一切,包括上丹心宗,被逐出丹心宗,入隐族,东方莫宁携你入长安,都是一个局,一个逆天改命的局!”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因为你是我萧家的儿郎啊!”
萧九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句话他当然记得,当时他被逐出丹心宗,在路上遇到了萧长水,他以为萧长水是来截杀他的,但萧长水留下一句话“因为你是萧家的儿郎啊!”
他一直思索不透,现今,疑惑全解。
原来如此!
萧九歌问道:“我父亲?”
他没有问下去,但在场的两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萧长水明白,牛忠也明白。
萧长水岔开话题,说道:“逆天改命,无人知你过去,也没人看得清楚你未来,在岁月长河中消失,你才有成长的机会。”
“你耽搁太长时间,你成长的速度还是太慢,所以,我才要借六国隐藏在我大唐的力量,对你逼迫,迫你成长。”
萧九歌苦笑,原来怎么看,那个局都是破绽百出,现在才懂得,这个局,只是为了对付自己,在长安,自己站在了大唐的面前,在血雾森林,自己站在了六国的面前。
六国是不会允许第二个武侯出现的,所以,便对自己出手。
原来,这最终的局,是为了自己。
原来,从五岁开始,自己就一直在局中,这是布置了多年的局。
但是,这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又问道:“我父亲?”
这个问题,终究逃避不了。
萧长水沉思了片刻,说道:“成长起来,前往边荒,你父亲才有希望!”
萧九歌郑重点头,说道:“我明白!”
萧长水笑了,但是笑中带哭,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前往边荒了,你可愿叫我一声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