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想要一个王爷当当。”东方莫宁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说话,轻松而自在。
这句话出口,直接将一半的目光从萧九歌身上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各人反应不一,有人嘲笑,有人摇头,总之,几乎没有人阻止他。
“你想要什么王?秦王?”东方玉笑呵呵地问了一句,那语气不是君上与臣下,而是一个父亲与一个孩子的对话。
那是一个父亲与孩子的对话。
但底下的众臣和前方的六个皇子却同时将心提了起来。
不为别的,只因“秦王”为天下第一王,若是真的封了那个王,东方莫宁甚至更有机会争储。
“秦王?”东方莫宁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道:“秦王也太难听了吧,以儿臣这性格,当然是做一个逍遥王比较好。”
东方莫宁下巴高高扬起,得意地大声道:“像我这种风流倜傥、志比天高的王爷,当然更适合逍遥王这个封号。”
“七皇子此言有理!”
“七皇子此言有理!”
就在这一刻,整个朝堂都兴奋了,众臣的表情也精彩极了,夸张地围住了东方莫宁,不断高呼,似乎东方莫宁忽然说出了一个圣人在说出的惊世名言,恒在的道理。
萧九歌的胃却翻江倒海,忽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他真的觉得他与朝堂格格不入。
“准了!”东方玉淡然点头,目光却陡然放在了萧九歌的身上,问道:“你是谁?”
很平淡的一句话,整个朝堂上似乎忽然起了一场恐怖的风暴,风云突起。朝堂众臣感受到了极端可怕的压力。
萧九歌挺立在朝堂正中央,如风暴中的擎天柱石,岿然不动。
东方玉又问了一句:“你是谁?”
风暴消失,风平浪静。
终于有大臣质问出了这个问题:“见人君,你为何不跪?”
“见人君,你为何不跪?”
一人问出,众臣相责。
萧九歌目光平视,不为所动,不卑不亢地道:“皇上是否还记得当年对那个人的承若,见天不跪,,见地不跪,见皇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