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长天”三个字,几人都沉默了。
族长平的手在颤抖,庄林的嘴唇在哆嗦,而寒袖的目光里含着向往和崇拜。
族长平道:“你别忘了,长天的盗天之术几乎超越上代族长,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选择让九歌逆天改命,否则,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走上这条几乎走不通的路。”
“枯族!”
萧长水的眼睛里忽然射出一道杀意,寒光四溢。
“浩劫!”
族长平脸上显出一丝恐惧,还有愤怒。
“墨界的人有了叛徒,否则那晚不会出现刺杀九歌的一幕,平叔,有些人该清理一下。”
萧长水忽然间回望了一眼世外镇,脸色寒若冰霜。
“墨界中不只是隐族有了叛徒,其他几个可能也有叛徒,是该清理了。”族长平眼中有一丝无奈,更有一丝忧伤。
……
寒潭的一切,萧九歌都没有看到,他仿佛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幕,满眼的绿光,却让有一种沉溺在黑暗中的绝对压抑。
那种感觉虽然持续时间很短,但萧九歌永生难忘。
当那种感觉消失后,萧九歌忽然间感觉浑身发冷,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身在半空之中,下一刻,已经垂直地降落了下去。
萧九歌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为什么他这么倒霉,经常会这样从天而降。
“嘭!”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多说。
已经和地面来了又一次十分亲密的接触。
只是他现在的肉身已经十分强壮,除了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外,丝毫没有初次从天而降的那种感觉了。
“早晨喜鹊上枝头,原来有贵客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