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前他被牛忠带上丹心宗,五个月后他被牛忠逐出丹心宗,两个素来待他很好的师父,却连面也不见,心里自是五味杂陈。
步大业脚踏云团,嗖地一下直接回转丹心宗,离别时,多待片刻,徒增伤感。
萧九歌大步流星,沿着山中的小路,向前行去。
丹心宗的山峰自然是险峻异常,可丹心峰之前的连绵山脉中却也有别样的风光,夏季来临,小径两边多少野果树,树下悠然,也有茁壮小草拉他的衣衫,似乎是想留住他,观赏这大好风光。
一步行,步步远,落地时,惊起鸟鸣声一片,叽叽喳喳个不停,当然还有其他清脆动听之声。
闻着果香,嗅着泥土芬芳,享受着生机盎然的气息,萧九歌的郁结之情淡了许多,走了许久,转一个弯,他忽然定住脚步,望着那个曼妙的身影
不动。
幽若轻盈地站在前方,玉颜如梅,气质若兰。
望着幽若如仙之姿,心情低落的萧九歌也怦然心动,上前道:“师姐,怎么会在此处?”
幽若静静地望着萧九歌,停了好半天,才幽幽一叹道:“我来为师弟送别,还想劝师弟切莫因今天之事,而对丹心宗生起怨恨之心。”
萧九歌道:“丹心宗永远都是我的师门。逐各脉杂役弟子,以天地劫数毁萧王峰,只因一句话愤懑不平,才有了这偏激之举,我也知道这次过于冲动了,但只求一个随心而已。”
那句话自然是指萧长水的那句话,那一句不喜欢你父亲,甚至带着怨恨的语气,终究让萧九歌不能释怀。
幽若修长白如凝脂的玉手之长出现一件叠放整齐的黑色外袍,正是萧九歌覆在绿竹身上的那件,递了过来,道:“绿竹因情字犯错,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已被师尊关了禁闭,还望师弟他日再遇,恩怨尽消。”
萧九歌接过外袍,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罩在身上,脱口而出,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