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牌子出现在手中,墨色像是被撕裂了一个洞,洞外便是太平峰,萧九歌拿着黝黑牌子从洞中穿了出去,稳稳地落在太平峰上。
穿过密林,回到草舍前的空地上,见草舍门紧闭,萧九歌也不准备打扰苍云,准备回刑峰修炼,草舍中却传出了苍云的声音:“炼魂牌不能离开太平峰,先拿过来吧!”
“原来这叫炼魂牌。”萧九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能打开炼魂崖的黝黑牌子。
吱呀!
草舍门开,一丝元力从萧九歌的手中将炼魂牌取走,带了回去,又关上了门。
萧九歌回到刑峰,直接进了练功室进行修炼,体悟今天在三千青石路和炼魂崖所得。
第二天早上,萧九歌直接去了丹心峰,这一次他又在三千青石路上走了九步,当踏上第十九个台阶上时,再次退了回来,不时不能继续前进,而是心中忽然不想继续向前走。
等他从“道路”上回来时,周围的丹心峰弟子在嘀嘀咕咕议论着什么,见他回到了峰上,都只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也不再议论,仿佛在怕什么。
萧九歌也没有打听,自顾去了炼魂崖。
在炼魂崖的第二崖上,萧九歌战斗比昨天惨烈多了,战到最后,他每走一步,都几乎留下一个血迹斑斑的脚印,艰难无比,不过最终,他还是赢了,尽诛第二崖怪物。
恢复了元力,疗伤之后,他又按照计划回到练功室修炼。
第三天上午,他又按部就班走了九个台阶,这次他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尝试去踏上第二十八个台阶,而是直接退了回来。
那些整讨论甚欢的丹心峰弟子的齐齐闭嘴,他们虽然闭嘴很快,但萧九歌的神识更快,还是让他捕捉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萧九歌也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看自己是一副异样的目光了,原来这两天一个关于他在萧王峰偷窃元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丹心宗,而且说他不仅偷窃,还将前来想讨回元液的萧王峰弟子一顿暴揍。
“这些污蔑我的传言是谁告诉你们的?”萧九歌一步跨出,来到那群刚刚在议论的弟子们面前,一股杀意元力喷发而出,将所有人笼罩,冷冷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