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就没说自己在哪吗?”太宰治的神情更诡异了,木木野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
凌乱黑发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就在小废物以为对方会说出费奥多尔的下落时,他忽然提出来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你的……唔……养父呢?”
“你的问题可真多。”小废物颇为不耐烦,“当然是想让他看看我的实力呀,他离开我这么多年,我要向他证明自己对他是很有用处的!他当年收养我是再正
确不过的决定了!”
“啪啪啪啪”,太宰治的鼓掌声响起,他在为小废物的豪言壮语喝彩。
然后,笑嘻嘻地说出几个字。
木木野的神情呆滞住了,精神涣散,恍恍惚惚到难以置信。
“太宰治!!!”前面传来国木田独步看不下去的怒吼。
…………
【哈?他居然进监狱了!】小废物开始对系统碎碎念,塌着腰蔫答答的。
【这下该怎么办啊?也不知道费奥多尔的罪名是什么,必须关多久。】他忧心忡忡。
系统凝重道:【看来你还是需要去调查一下。大不了……大不了你就去劫狱!】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系统,没想到也是个不本分,喜欢在法律边缘大鹏展翅的家伙。
木木野居然开始沉思这种方案的可行性,弄得他一夜都没睡好。
这几天都被关在逼仄的房间里,只有他在莫斯科时,养父给他留下的房子里的卫生间大小。每天送饭的人居然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绷带青年,一不小心还会迟到或者忘记。
气得小废物都想锤墙了。
独自跑出来的家猫失去主人的养育,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残酷。
少年独自待在武装侦探社的单人员工公寓间里,蔫了吧唧地坐着,看上去也挺可怜。
躲在门外偷看的侦探社成员倒吸一口凉气,中岛敦挠挠头:“他好像就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定要把人抓起来吗?看上去好可怜的样子。”
太宰治晃了晃手指,“据可靠情报传来,你口中的‘孩子’昨天一个人就杀了许多手持武器的黑手党哦。”
这、这么恐怖的吗?
不光是中岛敦,其他人也震惊了。
“就这么绑着对方也没办法啊,他的同伴就不想想办法来解救对方么?”中岛敦叹气。
他摸了摸镜花的脑袋,其他人都不怎么爱发表意见,要不就是在暗中观察,要么就是在旁边卿卿我我。
“谁知道呢?那个魔人被关了十几天,你见到他的同伙了吗?”穿着蓝色背带裤,脖子后挂着草帽的宫泽贤治真诚反问。
中岛敦和这个脸上有雀斑的少年对视,陷入了沉默。
“……可这孩子,只有十几岁,他们真的能放心吗?”
他们很快就没心思围在这儿观察这个少年了,国木田独步突然跑了过来,面色严肃地说:“出事了。”
一个小时前。
武装侦探社的监控范围内,出现了一个身材劲瘦的男人,他将一头红橙色的长卷发稍微扎在脑后,没戴帽子,穿着掐腰的黑西装。
一出手就把几个监控给灭掉,只留下了一个,对方唇角轻扬,面色微冷:
“把我的直系下属带走,起码要给我一个理由以及经过我的允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