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似乎没有阵营可以选。

没有阵营可以选就意味着哪边都行,甚至还可以自己单打独斗又或者是所有阵营都参合一脚对吧?!

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终于!我连续被创两个星期就是为了现在!我现在闭上眼睛都是男主在雨中痛不欲生撕裂了自己的眼角膜,这种火葬场是否有点太反人类了?】

【所以没有人跟岑言说过那些电影看了会精神污染吗?】

【说过啊,但是言宝的个性大家都了解,就像是之前一心认定自己捏的脸好看一样,很信任自己的审美和选择。】

【岑言十大美德之自信。】

【听说更新结束了,我火速赶来!不出意外这一次又更了两个星期呢,这个副本看起来好像很高科技啊?指那个弹窗风格变化。】

【看最后要求是查明一切并拯救世界,又拯救世界啊,原来玩家真的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人设吗?】

【噗嗤。】

【前面的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认识一个主播,他在吸血鬼副本里刚好是“温柔的救世主”】

【噗嗤。】

【你又笑什么?】

【我也认识一个主播,他在吸血鬼副本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吸血鬼始祖”】

【你们说的……是同一个主播?】

【啊……对对对……】

【草,禁止在直播间用弹幕写生!】

岑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快乐地披上了之前放进背包里的斗篷和其他装备。

他帅气地一挥斗篷,刚准备一个跳跃落地摆个姿势准备去拯救世界,忽然看见了地上捂着额头的雪白人影。

那个人穿着一套朴素的白衣,稍长的黑色头发垂落在肩膀处,对方双手捂着额头,身体微微蜷缩,看起来像是额头受伤导致痛到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一样,整个人透着无助茫然又孱弱的气息。

没等岑言想起这个npc是谁,在看见对方头上的姓名时恍然大悟。

“师父,你躺地上干什么?”

费奥多尔之前毫无防备地被对方突然弹起来那一下撞得不轻,以至于现在眼前发黑,耳边响着嗡鸣,就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迷糊,半天没缓过来,余痛一阵阵地刺激着神经。

感觉就算没有脑震荡内出血,也要肿一大块。

听见对方充满疑惑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不是很想回复对方,但这件事毕竟是他理亏,于是费奥多尔尽量以冷静的口吻开口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

npc还能平地摔跤?

岑言很困惑,这个游戏设计的太写实了,所以这种摔跤是概率性的吗?

没等他想明白,余光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针管。

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