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游戏的所有玩家都会根据游戏规则,以十岁到十二岁的外貌参与游戏,我自然也是变成了一个小孩。我的手就已经是小孩的手了。站在原地踮起脚尖,来回在原地看了两圈,还是熟悉的建筑群,而且还是一眼就能看到学校礼堂正门挂着一幅西洋画。很有趣的是画法是欧美风格的,但故事内容却来自日本出名作家中岛敦的《山月记》。于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正在威吓路人的画面就这样跃然纸上。
松田阵平非常好找人群中明显最格格不入的一个黑发少年。他正在四处观望,反复研究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趁他不注意,直接跳到他的背上去。
“抓到了!”
“…”松田阵平估计就是闻声辨人,听到是我的口吻,也不知道是松一口气还是叹一口气,说道,“重死了,下来。”
“又不重,我超轻的。”我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松田阵平身上,“哈哈哈你厉害的话,就把我甩在地上。”
“…你是小孩吗?”
“我是哟。”
第176章
个星期在处理各种后续事情和问题中很快就过了。其实简单来说,人一无聊,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
时间就这么来到弘树的游戏宣传发布会。
我一到场的时候,新闻媒体记者的摄像头便集中在我的脸上。他们也只能在场地外面拍,内场限制外面的记者拍摄。最近关于我的传闻很多,我不爱看,也不爱听,所以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我还没有坐热底下的沙发,皮斯科,不,汽车界大佬山宪举着酒杯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他在以前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们偶尔还会有些交易,关系上没有剑拔弩张那么夸张。
可现在不一定。
“现在还能见到警视正先生那么悠闲地坐着,等着玩游戏,实在稀奇。”
我抬头看了看他的眼,嘴角勾起挑衅的笑意,“我若是会被这种事影响,我能顺利到这个位置吗?”
中田治死之后,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翻一样,越狱者同盟说为中田治报仇。这叫什么?「人的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除了一连贯的社会治安问题之外,就是那个人公开我身份信息,对外不挑时间和地点地喊我儿子。
警视厅上上下下都知道,当年我是被对方养大的。不过因为我把电视给拆了,没有人来问我细节。反正我也不会说,我也不想要聊。
社死就是那么容易。
我能被他们的视线给烦死。
而原本我是作为科学搜查课负责越狱犯的案子的长官,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迫于规则和程序,我被要求不能继续参与案子的调查。
我本来想着干脆休个假,但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开越狱犯的案子。我也不可能一直休假。
“再来,”我耸了耸肩,“这种时候向我挑衅,跟被鳄鱼咬住了腿的人,还想用手去推鳄鱼的脑袋一样,不怕被它不仅把手咬下来,连命都跟着吃了吗?”
“你不要以为我在这里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冷眼望向山宪。他的脚步往后退了退,听到有人朝着他打招呼,他连忙跟着离开了。
无聊。
我坐在原地,正打算瘫一下,结果就看到出口处的一群小朋友,里面还夹着我认识的那几只,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以及他们班上的几个孩子。我并没有跟江户川说我知道他身份的事情,也没有和灰原哀说我知道她是谁。对我来说,我是最不会想要改变现状的人。
更何况,我早就知道,干涉别人的事情就得跟着负责,难怪大家都喜欢避事主义。因为也许只是一点小事,可后续却可能带来巨大的麻烦。而且如果他们真的需要帮忙,也不是他们说一句话,我就要帮忙的,倒不如安静地旁观。
我对江户川柯南适应小孩身份的情况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灰原哀倒是还不错,她姐姐宫野明美来接她了。目前我让她们两个人到隔壁的阿笠博士家住着。我有些事情需要宫野明美做一下,所以我还不急着送她们走。
话说,我最近发现我能找来帮我忙的人很少。既要不会对我的事情多想,也不会对我的事情敷衍了事,还不是各个局中的关键人物。最重要的是我还信得过对方,守得住秘密。
我找了她谈话的时间是那个人在网络平台上要找我隔空对线,我被当局要求退出调查职位后,我借口跟她说一块买酱油,就一起出去了。
因为她维持着我前女友的身份,还被钦定说要照顾灰原哀,大家基本认为我们也许会结婚,也许会同居。我也想不到如何解释,而且为什么要为这种小事解释,也让人觉得奇怪。
我问她,有没有决定好移居到哪个国家?加拿大、新西兰和新加坡都可以?还是在日本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