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不理他,喝了一口冰美式,“这挺好喝的。”

我回头把毛利大叔楼下的店记住了。

“我们去下个目的地吧。”

原本应该去看婴儿失踪案的案发地,但是我觉得有点远。所以我选择了犯人a的居住地。

他就住在低层公寓里面,正门面朝东升的太阳,一排排紧闭的门像是钢琴紧排的黑键。

犯人a的房子太好发现了。

他的房门现在都还贴着显眼的封条。

我拆了封条,直接拿出一根准备好的发卡对准锁着的锁孔。

电影电视剧小说漫画里面会经常出现这样的情节并非为警察的主人公为了单独破案进入了被警察封锁的房屋时,那些门锁都是对外开放的,经常不锁。主人公和他的团队们出入自由。

真实情况是会锁紧的。

拜托,不锁是让人进来破坏现场的吗?

我才刚开始做的时候,旁边的松田阵平眼睛跟着睁大。

“你怎么什么都能做?”

“不不不,你想说的是「你怎么什么都会」吧?”我纠正他的话。我话音刚落,门就应声开了。

“用发夹开锁有什么难的?我也会。”松田阵平颇为不屑。

“哦哦哦,那还真是失敬失敬!是大前辈。”我把发夹别回头发,“抢了您的表现机会。我现在把门重新锁上,您来一次。”

“你很会气人,你发现没有?”

“真的吗?我都没看你生气。”

“……”

直到我看他眼里都要冒出火星了,才笑着开门。

开心!

屋子里面没有其他的异味,只有紧闭着门窗后带出来的灰尘味,阳台前摆着一排小盆栽,但估计是因为这一两个月都没有人浇水照顾,大部分都已经枯死了,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了,只有小部分还在坚持着的。那是多肉植物,但情况看起来也不太好。

我在房子里面打开好几个橱柜的门了,松田阵平还站在房间中央,因为吊灯线过长,显得他人虚假地增高了。

他现在是故意要和我对着干。

我猜他还在生气,就故意逗他:“你连动都不动,是想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吗?”

松田阵平不为所动地回击,“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似乎也想看我不舒服,气得跳脚。

不幸的是,我呢,是不会被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给刺激到的。

话说,有未来想当警察的人进入凶犯住宅,站在屋子中央,什么都不好奇的吗?虽然这里基本空得一目了然了。

这个时候,我脑袋里面闪过一片灵光,说道:“你以后不当查案的刑警吗?”

松田阵平插着口袋说道:“我想去处理班,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诶”

松田阵平侧头看我,说道:“想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