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就很不解,“那为什么还给我们?”
“这不是奖励。”我瞥了一下墙角,不和他对视,“我和鬼教官关系还可以。见他大难不死,还没有变傻,所以我替他给的谢礼。”
降谷零沉默了一小会,忍不出“噗嗤”笑开了,“我一定会好好传达你…鬼教官的谢意的。”
我颔首,不置可否。
正打算下楼,又想起一件事,我把另一听啤酒塞给他,“我不喜欢喝,给你。”
不过是一瓶啤酒,降谷零跟拿了烫手山芋似的,“诶!你怎么可以带这个进警校?”
“又没关系,我都已经喝了一瓶了,你怕什么?”
“这是两回事吧?我觉得不行。”
降谷零就是太走模范学生的范了,畏手畏脚的,完全不敢在宿舍里面喝。所以,我陪他在天台上喝完啤酒,才回宿舍。
这回去之前,我们还把购物袋的零食吃完了。
降谷零很神奇地说,那个芹菜口味的薯片挺好吃的。
我被他骗了。
那个才不好吃!
降谷零笑道:“你不喜欢芹菜吧。”
我支着下巴,嫌弃地说道:“我下次可以把芹菜都给你吃,我一点都不喜欢。”
下楼回去的时候,降谷零走在我后面,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如果警校毕业之后,可以再这么一起喝酒,就好了”。
“……”
第28章
警校入学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多。
这天, 松田阵平从噩梦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掉到了地上。脖子因为落枕而酸疼不止。洗漱过程中,他有试图回忆这个梦里面讲的是什么, 但脑袋里面一片混沌。对着镜子看清自己没精神的脸, 松田阵平认为这个梦绝对和本弘一有关。
事情是从这个月初第一堂犯罪心理学课开始的。
按照浦田老师的要求,学生从这个月起都要以小组形式活动。不仅是去监狱与指定的囚犯进行访谈, 而且上课的时候也要同桌, 这样方便课上老师若留有空余时间, 学生也可以做小组作业。
松田阵平知道和本弘一在一组之后, 就知道以他那种赖皮,油盐不进,只想坐享其成的性格是不会做任何事情的。如果是其他人碰上本弘一, 估计就会直接放弃他,同样也为了不得罪他,默默把所有的事情做完, 忍完一个月之后彻底和他撇清关系, 能跑多远就多远。但松田阵平不是这种软弱的人。
他一定要叫本弘一乖乖听话。
第二天跑操前, 他见到本弘一后, 主动走到本面前, 开门见山地说:“本, 跟我决斗吧?”旁边的原研二立刻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臂,小声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本抱着手臂,懒洋洋地纠正:“你是想说, 未来长达一个月的相处要是两人都不作出一点配合的话, 小组活动可能会进展不下去。你不想被这些干扰到自己的课业和心情。与其没有意义地互相僵持, 没有沟通地硬碰硬, 干脆一决胜负,胜者可以掌握话语权,败者需要配合对方的要求。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在一旁的原研二觉得本弘一还能读懂松田阵平是什么意思,这么一长篇大论解读下来,还不带喘气的弘一同学确实是个能人。
“对,我要的就是这个。”
松田阵平看出对方能知道自己要讲什么,发现还不用自己废话,说话干脆利落,倒也不全是缺点。
本的姿势完全没有变化,对着松田阵平说:“那你重复我刚才说的话给我听。”
这一句话就就像电流一样刺激了松田阵平的神经,不痛但很不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