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说,若不取我等性命,定万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事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有条件可谈?
“你二人只可有一人存活!”陆凡言简意赅,已经说的很明白来了,你和他看着办吧,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一点寒芒闪现,苟棋怀里讯速掏出一把漆黑匕首,以掩耳不及讯雷之速抹向步石仁,步石仁顿时捂着脖子,脖子上多了淡淡血线,不敢置信瞪大双眼倒地,手指指着苟棋,只说出了一个:“你……”便气绝身亡,再无声息。
苟棋面无表情,仿佛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可他还不是为了弃车保帅,他魂祭时间已过,也跌落至练体巅峰,仅仅强步石仁一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荀棋可是他做人准则之一,二话不说直接击杀步石仁,就可能有机会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死人就真的是死人了。
“想不到,你,杀伐挺果断嘛,恐怕没少做吧?”陆凡紫金瞳里寒芒流转,冷酷道。
“哈哈,我,苟棋早已没有再活之心,仅仅是想多活几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苟棋语气里充满死志,他倒也颇有几分枭雄之风,可陆凡却嗤笑不已,这种人渣,岂会让他轻易死去?
陆凡没有理会苟棋,而是直径走向关张二人。
“多谢二位壮士相助,陆某不胜感激!若有困难,陆某绝不推辞!”陆凡对着关羽张飞二兄弟彬彬有礼拱手道,真挚之情言外语表。
“三……”张飞欲出口认亲,关羽立即呵斥,丹凤眼瞪了张飞一眼,他此时已恢复原样,蒲扇般的大手讪讪一笑,不敢说话了。
关羽抚摸美髯向陆凡温和一笑:“敢问小兄弟姓甚名谁?关某字羽,字云长,年发二七,这是关某二弟,张飞,字翼德,年发二一,吾弟过于唐突,还请小兄弟海涵。”关羽为了给陆凡留下好印象,倒不像张飞这般鲁莽,谦谦有礼道。
“哈
哈,这又有何妨,陆某姓陆,单名一个凡,今年17,虚岁18,叫我小凡就行了,陆某还没有那么娇情。”陆凡不以为意笑道。
听闻陆凡一席话,关羽暗自心喜,不过,时机还未成熟,等见过陆凡养育之人,才好告知其身世,也要见见养弃陆凡何许之人,能培育出陆凡这等气度不凡,谈吐淡然翩翩佳公子。
“还请关羽张飞二位回避一二,接下来,可能会过于血腥,等小凡完成所做之事,定好生招待二位哥哥。”陆凡淡笑道。
“俺翼德到是没什么,哥哥我倒没什么,可以……”张飞一听哥哥,整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还没说完,关羽丹凤眼又是一瞪,张飞连门闭上嘴,不敢说话了,他张飞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大哥关羽,生怕惹怒了他。
对于张飞来说,关羽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不可战胜的,他对关羽有一种天然的弱小感,所以,他对关羽基本上言听计从。
缩了缩脑袋,张飞见陆凡将苟棋如死狗一般拖进幽深小巷中,小声对关羽道:“大哥,三弟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你为什么……”他双眼一直盯着那幽深小巷,满脸不舍,他渴望亲情,在他眼中,亲情比他的命还重要!
“哎,三弟……我又何尝不想相认,还是先见下三弟养育之人,我也想看看,是何等神人儿。”关羽面带苦涩,至亲在前,却不敢相认,这是何等痛苦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