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涛晃了晃我说道;“帅哥,我说现在五点半了,我这表只能定一个闹铃啊!”
“什么?”我惊讶道。只能定一个闹铃,可是刚才的闹铃怎么解释?
我和罗涛研究了好久,关于这个鸡叫的问题。首先这个电子表是有两个按钮的,两个按钮切换着操作可以调时间,可以设置闹钟。也就是说调整到设置界面同样会有鸡叫,也就是说刚才的鸡叫是不小心触动着按键,自动调整到那个地方的。可是这个概率有多低,可想而知,刚才只顾住忙活了,竟然没发现天没亮,现在才有点亮光。不过累成这样了,也不管天亮不亮,直接就躺下睡会。
这一觉睡的还是比较舒服,只是隔着帐篷都感觉到阳光刺眼。当我醒来的时候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我。
“武朵,你干啥?”
武朵责问道;“恁们不是来采药的!你们是盗墓的,俺爹说了,盗墓的坏良心!”
我坐直了身子,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道;“武朵,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我不骗你,不一定盗墓就是坏人。盗墓的也有好人的。”
“俺爹说了,只要盗墓的就是坏人!”
“我也是为了救人,五条人命,不然我也不会冒着危险跑来挖人家坟,后面还有多少危险还不知道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苦口婆心的给她解释那么多,也许是这个女孩太漂亮了,我不想在她心目中留了坏印象吧!
“五条人命?你们是靠这个赚钱给家里人治病吗?什么病啊!都五个人呢?”武朵追问道。
我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弹飞后才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什么病我也不知道。”
武朵点了点头,“嗯!我信你们,我给你们保密,谁也不说。”
我笑了笑,手意外的摸了下口袋,“咦!”我口袋里竟然还有一块月饼。我们从家来的时候带了俩,分给罗涛一个,我的一直没吃,现在发现了就直接拿出来给了武朵。
随后就和武朵闲聊起来,瞎侃些城市里的事,最后讲的武朵满是向往的眼神,说她回去后要跟她爹妈商量商量,她要到城市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