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织当了那么多年二把手的泷泽和月虽不在乎这些家伙,但却也明白大宅院内的阴私手段,并不比那刀枪血火要来的浅显直接,但他再嚣张,也不可能真的在没发病的时候就随随便便弄死这一些招惹到他的恋人和心腹的那伽族人。
他们毕竟是大哥的族人,有许多人都是支持那伽侑人和泷泽和月年轻派的长辈们。
这种时候,降谷零、原研二和清河倒是比他淡定的多。
他们几个谁也别说谁,都是在光明与黑暗的夹缝中艰难挣扎、在死亡与生存里求生过的人,那伽族人们针对他们的时候抱着高傲的心理,手段和语言都很直接,他们报复的更加直接,甚至在被分开后每人单挑了一只那伽私卫小队,并在征得泷泽和月同意后把三只小队挨个绑成粽子挂在了那伽的大门口。
分管那伽护卫的是老管家的儿子,这个掌握了实权却一直被长老们制挟的中年男人暴跳如雷的呵斥着这些垂头丧脸的侍卫们,话里话外都在对钳制着自己不肯放权的长老啪啪打脸。
那伽侑人顺理成章的斥责了所有相关人员,自然也从长老手里剥夺了所有的武装权。
从这个新年开始,就算泷泽和月再次拿着枪突突了所有长老,只要老管家的儿子没开口,除了泷泽和月自己以外,谁都别想再指使得动半个人。
足足半个月,在泷泽和月带着恋人和心腹跟那伽家族的成员们斗智斗勇,打的鸡飞狗跳时,那伽侑人正满意的在房间里给老婆倒茶。
有着一头暗红色的干练短发、高挑的身材和饱满皮肤的千枫一边看戏一边吃着男朋友给自己扒的葡萄,有点感慨:
“和月真的长大了啊……”
“他以前发疯的时候,是真的疯,但现在,却只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这种有理智的‘疯’,才真的没法应对。”
“因为谁也叫不醒装睡的人。”那伽侑人淡淡的说着,慢悠悠的用丝巾给自己擦沾满了葡萄汁的手指。
千枫沉默的看着这个男人,忽然歪了歪头,对那伽侑人说道:
“喂,把手伸出来。”
那伽侑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左手伸了过去。
女人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枚泛着淡黄色泽的骨状戒指,套在那伽侑人的中指上。
“这是我从某个遗迹里面挖掘出来的,在当地的文化里,是永结同心的代表,所以我去年花掉所有身家把它买了回来……啧,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攒下。”
“多亏了侑人多年来保持身材,一点都没发福,尺码没变过,不然我可要哭了……”
女人偷笑着握住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呆住的男人的手:
“和月说他已经跟零君商量好了,要去全世界所有能够同性结婚的国家领证……我可不想让那小子抢在咱们前面结婚。”
“所以,我们结婚吧。”
内心惊涛骇浪都被锁在不苟言笑的表皮之下,那伽侑人静静的望着那枚骨戒,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啪啪啪”
彩带与亮片在一连串炸开的爆裂声中漫天飞舞,泷泽和月与降谷零、清河、白石等人不知从哪里出现,很快就把古韵悠长的传统房间内搞成 party现场。
老管家与弗兰克捂着胸口出现在密道口,两位老人眼底同时泛着泪光。
那伽侑人缓缓抬起头,盯着相处了十几年、终于升级成为自己合法妻子的女人,缓缓把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褪下来。
千枫立刻后退:
“等会儿,这是那伽家主的戒指吧?你可别给我!”
“这破玩意儿当然不能做婚戒。”
那伽侑人平静的将戒指丢给一边的泷泽和月:
“我要跟你嫂子全球旅行,从今天起,泷泽和月暂代家主之位,晚点我会正式告知全族。”
这一下连泷泽和月与降谷零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