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好像有些不是时候。”
他这么说着,看向清河,
“是吧?”
清河一本正经的转过头:
“两位,感情纠纷请不要把无关人士扯进来, 我还有一份药膳在锅里, 去去就来。”
秋原研二则一本正经的叮嘱:
“波本先生, 记得让小和月把粥喝光。”
二人无视泷泽和月谴责的目光,快速的沿着墙角溜出了医务室。
泷泽和月只觉得眉心抽痛:
“你们两个家伙……”
安室透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舍不得啊?我去把他们叫回来?”
金发青年语调平和,语气却阴阳怪气的厉害, 字里行间都无处不在的昭示着“我超生气”四个字。
“你在说什么啊亲爱的,你怎么能让第三者介入我们的爱情呢?”
泷泽和月坐直了身体, 一脸严肃的谴责,
“你应该非常唾弃那些企图影响我们感情的一切因素, 别害羞, 没关系, 我来跟你一起……”
“一起骂他”这几个词还没说完,安室透已经快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某个抬起胳膊张牙舞爪之人的肩膀。
“泷泽和月!”
那肩膀处的绷带一直延伸到锁骨,从泷泽和月的动作中跳出衣领,时隐时现。
眼看着长发青年居然若无其事的挥舞带着贯穿伤的手臂,金发青年很有点咬牙切齿意味, 攥着长发青年的那只手都有点抖,看起来很有种激情犯罪的冲动。
长发青年顿时乖巧的坐直了身体:
“在!”
紫灰色的眼睛睁开又缓缓闭上, 安室透脑海中浮起粘稠浓重的血液滴落在镜头上,覆盖住他眼前的屏幕,也覆盖住他的眼帘的那种感觉。他永远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但这不是和月的错,不要把自己的火气发泄到爱的人身上。
安室透静静的吸了一口长气,松开了他那缠满了绷带的肩膀尽管他此刻的脸色比琴酒的风衣还黑。
“先把饭吃了。”
金发青年将粥舀了出来,陶瓷的汤匙搅了搅香气粘稠的糊状体,随即盛了一勺举到泷泽和月的嘴边。
泷泽和月在恋人堪称恐怖的目光中,默默的将温热的青菜瘦肉粥连同“我自己来”几个字一起咀嚼后混成一团咽下去。
他的肤色本就冷白,体温也一向偏低,失血后更是透出汉白玉一样冷硬苍白的无机质触感,表面看起来细腻温柔的近乎透明,实际上却透着令人心惊胆战、血液都要凝固的低温。
安室透的视线无声扫过泷泽和月衣领、袖口露出的绷带,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对方手腕上。
这就是刚刚让他险些爆发的伤口。
他记得那里被一根多棱石锥贯穿,而被贯穿的人却还要强忍着痛楚,用那只染满鲜血的手支撑着整个身体,硬生生的隐忍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