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和月的病情到底有没有稳定下来,旁人很难判断。
清河和白石告诉他,和月的病是神经性的,如果和月不是自愿接受治疗,是很难有效果的。
但是什么时候才适合介入治疗,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现在没人敢近距离观察泷泽和月究竟到达什么程度。
如果干脆惹泷泽和月不高兴,他是否会通过极端手段解决掉自己呢?
他看了泷泽和月一眼。嗯,明天让那几个家伙趁和月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正好他们需要交流情报。
至于明天如果作了大死,真的活不过明晚……
他想了想,好像自己没怎么担心。
他似乎对和月有着天然的信心,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和月。
那就明天再说了~
安室透笑眯眯的夹起一筷子菜。
反正,会让和月一生悔恨的事情,比如死在对方手里之类的蠢事,他是不会允许发生的。
泷泽和月托着下巴盯着安室透,莫名其妙的问他:
“透,你为什么在笑啊?”
安室透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嗯?他怎么在笑?
安室透眨了眨眼:
“秘密。”
因为宁死不肯吐露秘密,安室透被敌人残忍的刑讯折磨了一夜,双方在餐桌、二楼走廊、更衣室、浴室发生了及其激烈的鏖战。
虽然安室透兵败如山倒,丧权辱国,被重骑兵直入腹地,烈火焚城又被洪水倒灌,但不管泷泽和月怎么折腾,安室透就是不肯缴械投降。
回答永远就是沙哑的、破碎的词语:
“秘密”。
泷泽和月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昏昏沉沉的安室透那微微泛着湿气的金发,觉得自己很想来一根烟。
好吧,其实经过一晚上的发谢,他对安室透的“秘密”其实没什么好奇心了。
只不过看安室透宁死不屈的模样……虽然很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但是那种宁死不屈的倔强的样子,还是让他无比着迷。
看那个神秘主义做派的男人为了自己绞尽脑汁的找茬和演戏,最后被他一点一点摧毁面具,真的让他身心愉悦。
他躺下去,将安室透整个抱在怀里。
泷泽和月一大早上起床离开的时候,安室透这次是知晓的。
毕竟自己是被对方吻醒的,这时候的泷泽和月黏黏糊糊,一点也不疯。
等到安室透,又睡了个回笼觉,这才通过群聊把那几个在隔壁别墅躲了好几天,除了清河以外,谁都不敢出现在泷泽和月视线里的家伙叫了过来。
“小安室!”“金毛混蛋!”“安室!”
几个家伙轮流扑过来,被安室透一个冷漠的眼神,制止在半米之外,最后诸伏景光迈步进来,顺便关上了门。
他打量着安室透,微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