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10日前在执行任务时受了枪伤,伤口在侧腰, 没有伤到内脏, 但是伤口很麻烦。”
安室透沉声道:“朗姆的计划正是关键时候, 加上朗姆自己又受重伤,他作为心腹不得不四处奔波,医务室的医生说他伤口恢复的不太好。”
“伤口恢复的不太好啊……”泷泽和月微笑着:“那我找人去给他送点药, 怎么样?”
安室透点点头:“啊,如果能趁此拉近关系的话……”
接触越多, 追查到那份名单渠道的机会就越多。
泷泽和月看向他:“何必这么麻烦?”
安室透一愣。
“你别管了, 也别再深入查raki的信息, 被人发现的话你有口说不清。”
泷泽和月微微笑了笑:“等我把信息弄到手, 你和你的同伴负责把东西拦住就好了。”
安室透盯着他看了几秒:
“好, 交给你了。”
他相信他。
………………
“志保小姐?你怎么会……”
苏格兰看到来看望他的小女孩,眼睛微微瞪大了。
“我来看望照顾过自己的人,有那么值得惊讶吗?”
宫野志保撇了他一眼,坐在了他的病床边。
“不,我很高兴。”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卷进了这件事情。
但是想一想,与苏格兰有交情, 用有能力来做这件事的,现在就只有宫野志保了。
苏格兰嘴角挂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谢谢。”
宫野志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确定这个家伙跟那个执行任务时一脸冷漠的人是同一个人。
果然组织的代号成员都有点病,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
小女孩专注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诸伏景光在对方的视线中,只觉得后背有如针扎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不太礼貌的事情。
宫野志保回过神来,随手将几瓶药摆到桌面上:
“听说烧伤很麻烦,我特意从阿斯蒂那儿弄了一些药。”
少女把最大的一瓶递过去:
“据说这是那伽财阀最新研究的止痛药,把对神经的损伤和成瘾性减轻到了最小,饭后半小时服用一片,或者一次性服用3-4粒,以大量温水送服,每日一次。”
苏格兰道了谢,把药瓶接过来晃了晃,神情有一些诧异:“这么多……”
少女撇过头,冷冰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