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为了卧底,他把自己完美的伪装成一个近乎与降谷零完全不同的安室透,但是他骨子里的东西,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改变过。
“zero,你记不记得,和月与贝尔摩德交谈的时候,提到的那个被组织洗脑后,送到那伽当司机的人。”
安室透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记得,甚至印象深刻。
乃至于今日在机场见到原研二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就已经回想起贝尔摩德说这句话的时候,随意的像是在提起一个宠物一样的语气。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
“但是……应该是和月救了,他与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诸伏景光直接被气笑了,他扬了扬头:
“zero,你在说什么啊……你是关心则乱。”
他又不是在指责泷泽和月。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后知后觉的扶住了额头:
“抱歉……”
“我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与组织脱不开关系。”
“如果他一切安好,为了他的安全,我们还可以让他置身事外,但是现在……”
安室透与诸伏景光对视一眼,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究竟经历了什么,既要保护好他,也要防止他向组织透露我们的情况。”
顺手将蛋壳丢进垃圾桶,诸伏景光开始搅拌蛋白液:
“至于你与和月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处理,就只能你自己决定了,我是不会插手的。”
他看了安室透一眼:
“但是别忘记……”
安室透蹙眉凝神,以为景光要说出“别忘记你的身份”之类的话。
结果诸伏景光莞尔一笑:
“别忘记明天去找人家的时候带上我做的点心。”
“顺便替我谢谢他,就说我找时间想拜访他,不知二少爷是否愿意赏脸。”
安室透:……
………………
于是第二天,安室透拎着一食盒的糕点到那伽总部登门拜访。
他习惯性的从那伽总部的后门进入,对门口的安保点了点头。
正准备在对方面前的访客薄上签字的时候,那位负责安保的肌肉壮汉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安室透恭敬的鞠躬:
“安室先生,二少爷吩咐过,无论何时,您都可以随意出入那伽总部。”
安室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不知名的大手轻轻捏了一下,不痛,但却有些闷闷的。
他一时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于是只能挂着自己几乎成为惯性的波本专属微笑面具,他对大汉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请问和月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