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听那些搪塞之言的。”斯内普说，“我也不是你的信徒，所以你大可省略那些你我心知肚明的废话，诸如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或者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邓布利多发现魔药教授比他预期得还要焦躁，所以他愈发地心平气和起来。

“所以你到底是想知道什么？”他冷静地问。

“哈利波特的身世。”斯内普说，“发誓你会说真话。”

“我发誓。”邓布利多说。

他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哈利詹姆斯波特，是詹姆斯波特与莉莉波特之子有什么问题吗？”

“这该我问你。”

“关于那个男孩，你有没有什么隐瞒我的地方？”

“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他。

“你用问句来回答我，”斯内普脸上流露出怒意来，“你的确有关于他的事情瞒着我。”

邓布利多沉吟了片刻，说：“关于哈利波特，我的确有意识地向你隐瞒了一些信息但我向你保证，这种隐瞒是为了全局考虑，也是为了你考虑。”

“不过，西弗勒斯，既然你来寻求答案，我愿意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力回答你。”

“为了全局……也为了我？”斯内普咀嚼着这半句话，冷笑了一声。

“你的确应该担心这个。所以……哈利波特到底是不是莉莉的儿子？”魔药教授盯着那杯吐真剂饮品问道。

“哈？”

“我怀疑过那孩子不是波特的种，”魔药教授自顾自地说，“但是很遗憾，他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么就是另一种可能了。”斯内普阴恻恻地说，“那个恶心透顶的人渣出轨，调换了莉莉的孩子”

“停一下。”邓布利多瞠目结舌地听着，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我知道你们素来不和，但是我以为你至少能相信他对莉莉的感情。”

“我从来不惮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那玩意儿的人性如果他有的话。”斯内普嘶嘶地说，“如果他真的胆敢背叛莉莉、玩弄婚姻，我要去挖了他的坟、扬了他的骨灰，沿着血脉诅咒每一个流着他的血的”

“好了，好了。”邓布利多再一次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已经充分体会到你的恨意了。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有了这么离奇的想法？”

魔药教授瞪视着他。

“哈利波特是个蛇佬腔。”他平板地说道。

邓布利多吃惊地看着他。

“波特家没有斯莱特林的血，伊万斯家也没有。所以要么这孩子不是波特的种，要么就不是莉莉的孩子。”

“已知他长得跟那个混蛋没什么区别，而且我非常确信莉莉对于婚姻的忠贞所以只可能是那个混蛋背叛了婚姻，不知道去哪里跟一个斯莱特林的后裔鬼混，还胆大包天调换了孩子”

“莉莉的孩子现在在哪里？”斯内普阴恻恻地问，手用力地按着他的魔杖。

“……惊人的……推理。”邓布利多此刻倒真的很想喝口酒压压惊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他苦笑着问魔药教授。

斯内普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在桌子上，那个盛着暗红色液体的小瓶子咕噜噜滚到邓布利多面前。

“哈利波特的血。”斯内普说，“我验过了，的确和莉莉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