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代清和败退。

老鼠并没有那么好抓。

「堕落论」读到的“受人之托”“东道主”更是让整件事迷雾重重。

神代清和的感想是,谜语人在特定的情境下是有好处的,如果直接说出委托人名字,游戏就会很快结束。

“其实不用过于重视。”

他安慰捕鼠暂未建功、失落的太宰猫猫,说着可能性不大的话,“也许这单只是委托人身份高,其实对横滨没有多少危害呢?”

“老鼠总爱藏在下水道。”

太宰治眼眸闪烁微光,“我会抓住他的。”

夜晚。华灯初上。

贝尔摩德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点了杯龙舌兰日出。

莎朗这个身份已然死亡,作为其女儿的克丽丝也宣布息影,处理完这些黑衣组织遗留事件后,她的生活简单了许多。

想起远在美国、难免和fbi亲密接触的波本,她心情不错地浅酌眼前颜色鲜亮的鸡尾酒。

白帽子少年就是这时坐在她对面的。

明明是引人注目的装扮,他的出现却仿佛无声无息,贝尔摩德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刹,换算成时间约为01秒,随即扬起礼貌的笑容,语带疑惑:

“你好?”

“你认识我。”

费奥多尔嘴角噙着饶有兴致的笑容,“是因为你在情报部门?还是说……神代君、或者太宰君,做了通知?”

他不掩饰地观察着贝尔摩德的神色,“我猜是太宰君。”

他有点委屈,“太宰君总是对我有奇怪的敌意。”

“抱歉,你在说什么?”

贝尔摩德露出被陌生人认错的、尴尬的表情,桌下的手飞快地盲打手机键盘搬救兵。

侍者端上白水。

在这与酒吧格格不入的饮品后,费奥多尔仍在微笑,“虽然不太可能,但我还是想问,贝尔摩德小姐,你有意愿跳槽吗?”

贝尔摩德:“…

…”

“没有。”

代答太宰治在两人之间坐下,朝被打扰的女士点头致意。

贝尔摩德优雅地起身离开。

“太宰君。”

费奥多尔神情意外,语气却很柔和,“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得多。”

太宰治的语气同样温和而友善,“大概这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