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自身在清和眼中似乎闪闪发光,但真实的他是个怎样差劲的人,他一清二楚。
昨晚他问了许多问题,唯独没有问这些。
太宰治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眼角的余光看见被他带出来的黑西装下属,露出害怕的神色坐的更直了。
……看吧。
鸢眸的少年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他抚上心口,感受心脏正因那可能的未来嫉妒地跳动,想到将来会有人如昨晚的自己那般与清和紧密相贴,听到对方发出痛苦的、不现于人前的私密的声音……他的手指痉挛般轻轻抽动
那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啊。
所以,果然还是需要离得远一些吧。
时间终究会抚平一切。
就连那样深的咬痕,也会在半个月内痊愈。
“太宰。”织田作之助低声唤他,“美国那边是出了什么事吗?”
“并没有哦。”
织田作之助:“?那我们这么匆忙是因为?”
太宰治看着红发青年不解的神色,面上扬起不露分毫破绽的轻快笑容,“啊,我忘了提前通知了。”他满不在乎地笑着,“反正织田作是一个人,也不需要和谁告别,收拾收拾就可以出发了。”
听到这话的下属们:“……”
但我们是有父母和老婆孩子的啊太宰大人!你有考虑过我们吗!!
泪流满面。
织田作之助:“太宰……”
太宰治:“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脸上灿烂的笑容,恍惚间却望进那双空洞的鸢眸深处,看到少年彷徨哭泣的内心。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朋友应该是要有边界的,只有不探究深处的秘密,友谊才能长久,对吧?
“休息一下吧。”最终,织田作之助如此道,“还要飞很久。”
太宰治:“……嗯。”
差点以为织田作要说什么了。
世界,砸瓦鲁多。
美国,阿美莉卡。
神代清和脑子里转着日式英语的奇葩读法,又瞄了一眼搭档安吾发来的邮件。
【
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即日出差美国,归期不定。】
织田先生变成了织田作先生。
毫无疑问,安吾也被太宰带歪了。
唉。
神代清和趴在桌上,脸颊接触到冰凉的桌面,他趴着换了几个姿势,让左右脸颊和桌面反复亲密接触,这宛如烫锅贴的举动引得小七好奇地飞来试图和他贴贴,又被他轻轻挪开。
凉一凉,继续想之前的问题。
排除小七胡乱组的主宠失恋阵线联盟,再排除掉猫猫光环,梳理一下他和太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