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后续的每一次,似乎都是他损失最大。
a忍不住开始思考涩泽龙彦会不会和首领有什么勾结,随即想到前者是特务科请回来的外援,特务科不可能和黑手党有勾结,才打消了这个想法……他随即怀疑首领可能有某种方式可以预知横滨会不会起雾,并将这种规避的方式告知了尾崎红叶和大佐,只有他没份。
首领是在不动声色地瓦解他的势力,最终要瓦解他吗?
很奇怪的想法。
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合理。
a很焦虑。
如果说,在少年首领刚继位时,a对其的概念还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小鬼”;两年以来,他对少年首领的概念就变成了“不好惹的、有秘密的人”;到了如今,又变成了“总有刁民想害我”中的“刁民”……
咳。
这个比喻似乎不怎么恰当。
总之,在损失了一批部下后,a通过各种方式新收了一批,而其中一个脑子好的新部下,为他分析出了他不妙的处境。
a短暂地思考了下后,将那个部下的生命变成了宝石,当着其他部下的面义正辞严地表示这是挑拨离间,转头匆匆去找了渡鸦。
彼时这个渡鸦的公共马甲已不知道是由谁在登录,但a在购买情报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必须做出改变才行。
港口afia大楼。顶层。
a站在首领办公室的法式雕花木门外,规规矩矩地敲门报了名字,直到听到“进来”的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上首办公桌后的两个少年。
“我打算写一本跟踪监视方面的指导书。”
裸露出的皮肤满是绷带的少年视他如无物,抱怨道,“黑手党的这方面的水平太差劲了。”
这是太宰治。
难怪同为不受首领待见的人,都被调到尾崎红叶手下了,森鸥外还如此淡定,连他的晚餐邀请也有底气拒绝……
学生和首领关系这么好,森鸥外总有翻身的机会。
a恍然想到。
神代清和无比认同:“有道理。”
在他还是少主的时候,就深刻地了解了这点了。
黑发少年似乎才意识到这个办公室里来了人,调转了视线,挂起营业微笑,“a君,有事吗?”
人的脑补有时会过分活跃。
比如这时,神代清和只是慢了半拍,先和太宰治说完一句话再问他,在a心中,立即就变成了蔑视和敲打,又是首领打压自己的明证之一。
a深吸口气:“首领,您已有许多日没有外出了。”
他微微躬身,剪裁良好的燕尾服下摆随着这个姿势漾出优雅的弧度,恭敬道,“涩泽龙彦的雾气还没有在海上升起的记录……我的游轮上最近有一场庆典,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恭贺您的赏光?”
神代清和:??
神代清和:“……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