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停在路口。

安室透显然心情不错,连被突然喊来当司机也面带微笑:“去哪?”

神代清和和太宰治坐上后座,报了地址。

轿车缓缓启动,神代清和降下车窗,看了眼之前红了一刹的天空,搭话道:“安室前辈,你不需要去帮琴酒先生吗?”

“行动组有行动组的办法。我相信琴酒。”

安室透眼也不眨地这般回答,又补充道,“而且我只是个柔弱的情报人员。”

“……”

神代清和赞同地点点头,假装降谷前辈说的是真的。

所以心情这么好只是幸灾乐祸吗?没有趁机做点什么?

他不信。

月光从云彩的遮挡里探出头,轿车拐

弯,向着另一条平直的道路驶去。

安室透试探着道:“新闻上的那个,琴酒说不是他……”

“直说就行。”

神代清和淡定表示,“我能听的,太宰都能听。”

“……”

安室透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

afia的首领和准干部吗?

即使在东京,依旧关注港口afia情报的安室透想到横滨暗世界传闻中的,afia深不可测的年轻首领川上清和,和作为首领心腹,隐隐有“操心师”风范的太宰治,再看看后座颇为乖巧稚嫩的两个少年……

等等。

安室透突然反应过来,太宰君的眼睛是好的?

和他的视线隔着镜子对上,太宰治不吝啬地露出一个清爽的笑容。

安室透嘴角狂抽。

啊,真的很有割裂感,让他一秒幻视波本和降谷零两个状态并存的自己……

卧底的好苗子啊。

“那我就直说了。”

安室透这么爽快地过来,除了今晚的行动已经结束、手头没有要紧事,也有想要打探消息的意思,“那个杀手,就是我前几天在拉面店看到的男人?”

神代清和:“嗯。”

安室透等了会儿,黑线地催促,“还有呢?又是我不能听的内容吗?”

神代清和:“你想知道什么?”

安室透报了一大串:“他的名字、身份、异能力,来日本的目的,为什么要杀那些官员,今后还会做什么……说好的安排能处理的人去呢?”

“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