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上的怒意渐渐变成了痛苦,痛心疾首!他单手撑住着额头,无力地问道:“赵铮,朕只问你一句,你的太子之位是否已经坐得腻烦了?”
太子浑身抖弱筛糠,无力的伸出手臂,却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帝痛心得甚至流下眼泪:“儿啊,你的耐心便是如此之差吗?你想做皇帝,就不能等一等吗?朕之所以留下来没有飞升神魂界,就是要磨练一下你的心智,可谁知……”
太子忽然浑身一震,说真的,他从小到大从没在父皇口中听到过如此真心之话,而皇帝今天这句话,就仿佛甘霖一般,撒在了太子干涸的心田。
“父皇,父皇……”太子终于能说出话了。
“住口!”皇帝怒喝道,“朕不是你的父皇,你的太子之位,今日也算是坐到头了。”
“父皇,仅凭萧章这个外人一番话,便能让父皇相信了吗?便能挑拨父皇与儿臣的关系吗?”太子不管不顾,拼尽全力喊出了这句话。
皇帝似乎也放松了一些,毕竟这是皇族的家事,家丑不可外扬,能找理由掩饰就掩饰一下吧,于是看向萧章,问道:“萧章,你如何证明你所说之话?”
萧章多聪明一个人,他自然也猜透了皇帝的心思,于是躬身说道:“请陛下降罪,臣刚才所说,仅仅是道听途说而已,并非亲眼所见。”
按道理说,萧章这也算的上是欺君之罪了,然而事实上却是帮皇帝解了围,皇帝当然不会降罪,反而会对萧章充满感激之情。
果然,皇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萧章乃是帝国的头号功臣,那便功罪相抵,朕便不再额外赏赐了。今日朕有些疲乏了,宴会结束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大殿。
大臣们纷纷起身离去,这一场闹剧般的宴会终于结束了,萧章自然也不肯久留,起身便要离开,却见太监卫忠走过来低声说道:“萧副掌门请留步,随老臣去一趟御书房吧,陛下有话要跟您讲。”
萧章点点头,他也早有预料,刚才的他的话只说了一半,皇帝自然要弄个清楚,但却要在私底下进行,毕竟这是皇族的家丑,不可外扬。
跟着卫忠来到了御书房门口,按照皇帝的习惯,太监不得进入御书房,所以卫忠走到门口便停下了:“萧副掌门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