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文笑道:“你大力栽培轩辕决其实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想让你的掌门之位坐得更加名正言顺,因为众所周知你是,而轩辕决不是。你栽培一个非,无非就是想堵住人们的嘴罢了。”
轩辕鸿没有说话,但脸色明显有些变化,显然是被王学文说中了心思。
王学文继续说道:“为了这个幌子,你不惜下了血本,接连将轩辕门的顶级法门都传授给轩辕决,甚至连光明江山折扇也给了他,如果不是他放水,老朽是绝对不可能来到这里的。如今轩辕决实力之深厚,只要他稍稍动了杀机,老朽绝无幸存之理。”
轩辕鸿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本座的确有意让他充当这个幌子,但是,本座却从未刻意培养过他,也可以说其实是任其自生自灭,至于他从哪里学到的那些顶级法门,本座也不清楚,至于他那把光明江山折扇,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由于他在所有弟子中太过出类拔萃,本座也是将计就计,便顺便让他做了这个幌子。”
轩辕鸿这一番话的确是实话,在这种时刻,他在没必要说假话,他要的就是说很多的话,拖延时间,一定要将这半个时辰拖延过去。
王学文听完摇了摇头,道:“你机关算尽,最后适得其反,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你该得的,也算是为你这些年犯下的杀孽恕罪吧。”
“本座的下场?”轩辕鸿心头一跳,脸上却是浮起冷笑,“听着像是贬义啊,本座有什么下场?”
王学文道:“从我刚才走进轩辕殿的那一刻起,你已经不是轩辕门掌门了,所以便没资格自称本座了。”
这句话中似乎蕴含着逼人的威压,压迫感十足,轩辕鸿浑身不禁一颤,下意识睁开了眼睛,而他一旦睁开眼睛,便会有视觉信息进入意识中,自然无法再集中精力,所以,熔炼停止了。
“你此话何意?”被打断了熔炼,轩辕鸿脸上带着极其的愤怒。然而就当他的目光和王学文对上的时候,却忽然浑身大震,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惊慌,甚至恐惧。
“你……难道你是……”轩辕鸿语无伦次。
王学文面色肃然,道:“不错,我才是最有资格自称本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