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敢肯定，但萧章已经可以猜得到，左东灵此刻也已经毫无战力，因为刚才萧章集中全部功力的淬炼，已经彻底将左东灵的魂魄炼化了，他此刻甚至可以直接兼并左东灵的记忆。

而左东灵此刻的唠叨废话，无非就是想用心理攻势击溃萧章的意志，他才可以顺利占据萧章的意识。

为了确认一下，萧章决定试探一下。

费力地张了张嘴，萧章虚弱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认栽了，你若想控制我，那就不必废话，来吧。”

闻听此言，左东灵忽然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萧章竟然会如此淡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来呀！”见左东灵发愣，萧章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不屑之意，“如此天赐良机，你还等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掌门大人，你赶快行动吧。”

左东灵大张着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章反倒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你难道还不忍心？不必，尽管来吧，我已经认栽了，服气了，这还不行吗？”

“你”左东灵顿时有些尴尬，“你难道真的不怕被我控制了意识？”

萧章笑道：“怕，我很怕！但怕又有什么用？你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我再无反抗之力，害怕，只能增加我临死前的痛苦，还不如坦坦荡荡，心服口服好一些。你说呢？”

左东灵已经开始发抖了，因为他意识到，萧章已经看出了他此刻已经完全被炼化，留下的仅仅是也一缕微不足道的意识而已，如果萧章稍稍恢复了一丝功力，便可以轻易将他的记忆兼并。

但是，左东灵依旧不肯罢休，立刻开始下一轮心理攻击：“萧章，你以为我被彻底炼化了吗？如果真是那样，我根本不可能会在这里与你谈话，我之所以没有立刻下手，就是想看看你临死前的痛苦模样。”

“呵呵”萧章淡淡笑了笑，“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即便是死，也会是笑着死，不会像你当初那样哭得跟鬼一样。”

“你你”见萧章如此淡定，好似在谈笑风生，左东灵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你真的不怕死？”

“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萧章淡淡笑道，“我虽然怕死，但知道了必死，也就不怕了，因为怕没有任何用处，只会给敌人带来成就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