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竟然难掩欣慰的笑意,打开文书仔细看起来,而且不住地微微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太子忍不住站出来大声说道:“父皇,此事万万不可!”
听到太子的声音,正在阅读文书的皇帝立刻眉头一皱,微微不悦地问道:“太子,你有什么话要说?”
太子转头看了萧章一眼,冷哼了一声,而后高声说道:“那萧战天乃是一介平民,虽然修得了一些修为,侥幸推翻了左东灵的掌门之位,但也属于造反之流。众所周知,天魂派是一级门派,是朝廷的直属政治单位,萧战天推翻左东灵,显然是在挑衅我大燕帝国的权威,实属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萧章淡淡一笑,说道:“太子此言显然是有些牵强了,根据大燕律,天下门派虽然都属于朝廷管辖,但其也有自己的绝大部分权利,包括派内律法,门派间的争斗,甚至门派掌门的更迭轮换。家父既然推翻了左东灵,那便说明家父有能力统领天魂派,根据大燕律,家父也完全有资格就任天魂派掌门。”
萧章在那间密室中看的那些卷宗之中,正是有大燕律,所以他才能如此快速地依照律法对矮子进行反驳。
皇帝手握文书,静静听着,不动声色。
太子哼了一声,继续阐述反对理由:“父皇,据儿臣所知,那萧战天当年与左东灵有些瓜葛,二人从天魂派创派之极便有过一些争斗,当然是为了争夺掌门之位。但是,由于萧战天修炼邪术而被左东灵占据了道德优势,从而顺利夺得了掌门之位。从此,萧战天便销声匿迹,却不料在最近却再次出现,而其夺得掌门之位的手段,恐怕也是那所谓的邪术吧?”
皇帝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却仍旧没有说话。
萧章说道:“臣也听家父说过那段往事,至于家父修炼所谓的邪术,完全是左东灵恶意编造,诋毁家父的形象,以至家父惨败退出争夺掌门之列。而今,家父经过多年的卧薪尝胆,一举推翻左东灵,一来靠的是自身的真正实力,而来是左东灵自私自利,不得人心,理所应当要被赶下掌门之位。”
皇帝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却还是没有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