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久之后,出乎黄钧的意料之外,黄国忠丝毫没有动怒,竟然走过去亲手将黄钧扶了起来,而后微微一笑道:“钧儿不必自责,要知道,那萧章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想一举将其拿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否则,你大哥也不会败在他的手下。”
黄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头来怔怔看着父亲,许久才讷讷说道:“可是,我却损失了将近两千名禁卫军,那可都是我们自己的力量。”
黄国忠摇头笑了笑,道:“钧儿,你此举已经算是对萧章有了个大致的试探,粗略知道了萧章此人会有多深,达到了这个目的,那两千禁卫军死的值啊。”
黄钧转着眼珠琢磨了片刻,终于咧嘴大笑道:“父亲果然英明,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父亲深谋远虑,儿子佩服之至啊!”
黄国忠轻轻拍了拍黄钧的肩膀,笑容之中带着些许无奈,显然是对这个儿子很是无奈,但是,这却是他如今唯一的儿子了,不论如何,即便这个儿子是只鸭子,他也要将其赶上架。
黄钧毕竟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能看出黄国忠对自己的不满之色,于是为了表现一下,他立刻拍着胸脯说道:“父亲,我明天就开始全城搜查萧章的下落,而后再见机行事,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让萧章跑了!”
“全城搜查?”黄国忠脸上的无奈之意越发浓了起来,“你准备怎么搜?大张旗鼓地搜查天魂派派来参加西征大军的精英吗?要知道,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刚刚起了些势头的黄钧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立刻安静了下来,半晌之后才小心翼翼问道:“那依父亲之见,该当如何是好?总不能让那萧章继续嚣张下去吧?我们还要用他换回大哥呢!”
黄国忠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据说是从萧章嘴里传出来的,便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黄钧嘴里低声念叨着这句话,闷头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父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黄国忠缓缓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鹬和蚌相争,二者必然会两败俱伤,而渔翁恰在此时赶来,收获了这两个猎物,是为渔翁得利。不得不说,这个萧章的确是个奇人,竟然能说出如此形象生动,恰如其分的精炼之语,连老夫都不得不深深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