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味等待那个卧底主动暴露,首领定然会有危险,到时候再从其手中救出首领恐怕会有困难,所以,他必须提前将那个卧底揪出来。
他又想起了章武说过的话,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最可能的人,那么,这两个人之中,谁才是那个看似最不可能的人呢?
二人声泪俱下地倾诉着,然而却必定有一人是在演戏,而那个演戏之人,应该就是那个最不会演戏之人。
那么,二人当中,谁最不会演戏呢?
吴狄脾气粗暴,性情耿直,而罗克成却沉稳老练,心机深沉,将此二人稍稍一做比较,萧章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吴狄身上。
但是,又一个问题来了,假如罗克成不是太子卧底,那他为什么要留下来呢?莫非果真是要对首领忏悔自己的罪行?
萧章有些头痛地皱起眉头,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将吴狄拿下再说!
于是,他纵身而起,闪电般来到三人身后,一把抓住了吴狄的后衣领,用力一甩,将吴狄甩出了十丈之远,而后大吼一声:“来人,保护首领,将这个太子卧底拿下!”
瞬间,早已埋伏在不远处的两百名禁卫闪电般涌了出来,迅速分成了两拨,一百人保护首领,另一百人则将吴狄团团围住。
吴狄惊诧莫名,又惊又怒地问道:“周章,你这是干什么?”
萧章冷笑道:“你就是太子的卧底,我自然要将你拿下!”
吴狄顿时露出一脸的无辜:“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是太子的卧底?”
萧章道:“因为你在装醉演戏,想要趁机抓走首领,而首领便是神器寄生体。”
“装醉?”吴狄一愣,“我哪里装醉了?”
萧章死死盯着吴狄,道:“刚才还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话都说不清楚,而此刻却吐字如此清晰,神情如此警觉,你还敢说你不是在装醉?”
吴狄当即怒火冲天地吼道:“我被你扔起
来,狠狠摔在地上,当然会清醒过来。”
萧章哈哈大笑道:“宴会所用的酒,乃是宗布部落的五十年陈酿,酒性刚烈且后劲十足,一旦喝醉,绝不可能瞬间清醒过来。”
吴狄的神色顿时有些慌乱,说道:“我老吴酒量大,此酒虽烈,对我来说却如同喝水一般,却不忍扫了首领之兴,所以便装醉。”
萧章道:“实话告诉你,我在酒中下了药,哪怕酒量再大之人也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