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里手气破了!
狮崽很生气,狮崽决定叫师兄帮他写老长一封信,累死他!
结果四不相这里正埋头帮狮崽写这封又臭又长全是废话的信的时候,广成子八个闹抓抓地跑了来,“老小老小,不好了,出事了!”
四不相给吓得心里一颤,毛笔尖在竹纸上划了好长一道黑印子,豁然起身迎了出去,“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
广成子八人跑进来,神色震惊,“又?之前还有什么事?”
四不相急的不行,“你们不是回玉虚宫了?家里怎么了?”
广成子一拍大腿,“唉!不是宫中出事,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去参加丹元大会了么,把坐骑给丢了!”
“我们才回到家里不久,跟着师父去赴宴的仪仗先回来了,童儿们跟我们说了此事,我们想着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在家里待着啊,就跑出来找你,看看咱们师兄弟商量商量,想个什么法子把白鹤找回来!”
主要是不想留在家里等挨骂,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师父肯定心情不好,早
点避开为妙!
四不相:……你们这消息延迟得吓死我了好嘛?
有一瞬间很想弑兄!
不过好歹没有旁的坏事发生,小师弟颓然地松懈下来,面色阴郁地问道,“师父没回去?怎么先把仪仗打发回来了?”
广成子痛快地道,“说是丹元大会散了,各家仙君没出事的也都回去了,只咱们师父,大师伯,还有其他丢了坐骑的仙君,和西方那三位菩萨,跟着玉帝一起去了灵霄宝殿。”
“师父说不用仪仗跟着,就在太玄宝宫门口把他们打发回来了。”
哦,是这样……
四不相揉揉额头,想起一事来,“旁的先不说,诸位师兄,之前冲虚凝远两个在太玄宝宫门口喊你们,你们怎么没理他们就跑了?”
广成子几个大惊:“啥?我们没听见啊!”
清虚挠了挠耳朵,“哦,我好像是听见有人在喊广成子师兄和咱几个的名字,但我以为是狮宝……”
大家伙儿就齐齐低头去看狮崽,“不是狮宝喊得么,吓!狮宝你这是咋的啦?”
小狮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脸上好长一道黑黑的墨迹,从左耳朵一直划到右下巴,跟多了一条大伤疤似的!
四不相吓一跳,一看自己右手紧紧握着的毛笔,这必定就是那凶器啊,赶紧丢了,过来看被自己误伤的狮崽崽,“墨汁没进眼睛里吧?”
狮崽唉声叹气,摇头道,“得亏我一抬头,阳光晃眼睛,我就下意识地闭了下眼,要不必定被暗器所伤!”
四不相叩头,“师兄错了!”
狮崽很大方,“原谅你!”
四不相诚恳地道,“等信写好了,师兄再给你重新誊抄一遍!”
那倒是不用,自己要传达给菩提老祖的信息,都零散地夹在在信里了,若是师兄再重新抄一回,一个不注意给精简掉什么“废话”,那就坏了。
因此狮崽大度地道,“不用不用,就这么邮出去吧!”
四不相只得把这封满是口水话的信收拾一回,叫了鹤童送去西牛贺洲,然后回来给狮崽洗脸。
广成子几个进了屋,瞧见四不相丢在火盆里的龟甲,问了一句,知道他是在给白鹤卜吉凶,想了想,便也各自使出本事来,开始卜算。
只是这么些人,乱哄哄的,一点也不静,能卜出什么来。
玉鼎真人瞧着自己的卦签,疑惑地道,“我给白鹤测了个方位,问他在哪儿,这卦签告诉我说,白鹤在我上面儿!”
八仙就齐齐地往屋顶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