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走到床边,直接掀开了他的被子,将营养粥插上吸管,掐着松江时雨的下巴就往里面怼。
折腾了半天,琴酒收获了一手黏糊糊的粥,松江时雨下巴处多了两块红印,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
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口也没喝进去,反倒是哑着嗓子道:“滚开!”
琴酒松开人,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又走了出去。
过了十分钟,他端着碗清汤面走了进来,直接将碗怼在了桌上:“吃!”
“你下”
黑色的手机怼到了松江时雨眼前,上面十分钟无删减的煮面视频格外清晰。
“可以了吗?”琴酒冷冷地道,“要么你就饿死在这,不要挑战我极限。”
松江时雨:“……”草,够狠!
金发青年撑着手慢吞吞坐起来,琴酒瞥了眼他看着没什么动静的腿,没有说话。
松江时雨很严肃地望着面。
过了十几秒。
琴酒皱起眉。
“你喂我吧。”松江时雨抬起头,平铺直叙地道,“手电麻了,抬不起来。”
琴酒头脑里的神经骤然绷断了。
第78章
在松江时雨跟琴酒相互迫害时,白色的马自达最终停在偏僻的公寓门口,恢复了平时模样的降谷零保持着镇定下车。
他率先走进公寓,隔了两分钟,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个戴着鸭舌帽,面部被口罩和眼镜挡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
“欢迎回来!”
随着门被打开,同时出现的是绽放在头顶的彩带礼花,松田阵平和原研二拿着拉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旁边是正在鼓掌的伊达航和降谷零。
诸伏景光扯着满头的彩带,朝几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大家……好久不见。”
这是警校组毕业后极少数的重聚不在墓前!
诸伏景光被拥簇着脱掉了伪装,连拖鞋都是被松田阵平丢过来的。
许久没有开过玩笑的卷发警察促狭地喊着“景老爷”,被伊达航拽到了一边,但很快又因为撞到降谷零而打闹起来。
五人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尽管七年的分别和成长已经改变了太多,他默契依旧。
诸伏景光眼眶红了。
原研二笑着道:“要不是小降谷那家伙最近一直给我们做心理准备,还拿证明来告诉我不是他疯了,我都觉得我现在是在做梦。”
诸伏景光感慨万千:“我也觉得像是在做梦。”
能与挚友这般平静地坐在一起,多亏松江教官……
想到目前暂时还被困在组织的松江时雨,诸伏景光在心中叹了口气,倒也不能算完全齐聚。
不过,他坚信离胜利的那天一定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