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诸伏景光疑惑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呃,没有。”柯南下意识地摇头,心里有些乱。
如果绿川遥不是绿川遥……然而,他又想起一件事。当初水水晶爆炸后,安室透捏过绿川遥的脸,也是怀疑他易容吗?但之后应该是排除了这个嫌疑。
“有事就说吧,你真是不会演戏。”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就这演技,也不像是工藤有希子的儿子。
“那个人,在组织里代号是什么?”柯南试探着问道。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才答道,“爱尔兰。爱尔兰威士忌。”
“他是因为背叛组织,才被灭口的吗?”柯南又问道。
“并不算。”诸伏景光摇头,又叹了口气,“爱尔兰是皮斯科养大的,他们之间情同父子。组织灭口了皮斯科,就不得不放弃爱尔兰,尤其琴酒那人眼里不揉沙子,只要有一点背叛的可能,就是这种下场。”
“果然,直升机上的是琴酒!”柯南眼神一缩。
“嗯。”诸伏景光应了一声。
“那组织要找的东西……”柯南问道。
诸伏景光左右看了看,轻声道:“放心,在公安手里。”
柯南吐出一口气。
虽然怎么看都是正常的绿川警官,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往他脸上看。
“柯南?”诸伏景光有些莫名。
“绿川警官……”柯南看着他,一咬牙,压低了声音道,“你脸上,是不是有易容?”
诸伏景光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哪里有破绽,忍着疼痛,立刻穿好衣服。
“真的?”看到他的反应,柯南反而放下了心。
“果然是安室君都夸赞的优秀洞察力。”诸伏景光赞叹了一句,“不过,不是易容,捏脸没用,只是简单的化妆术,稍稍遮掩了一下本来容貌。毕竟我还是组织派到警视厅的卧底,天天在警视厅出入,万一碰到原来的旧相识,一下子叫出我的真名就完了。”
“原来是这样。”柯南恍然,这个解释确实是合理的。这么说,后来安室透不再纠结这件事,是也知道了?
“我和安室君,很早前也算认识,所以那个时候他生我的气。”诸伏景光讪笑。
柯南忍不住“呵呵”,很好,老朋友见面,不仅改了名字还改了容貌装作不认识……难怪安室透这么好脾气的人都会炸。
“不过,安室哥哥现在还愿意做你的协助人,就证明没这么生气啦。”他又安慰了一句。
“是啊。他真的是世上最值得的人。”诸伏景光一声喟叹,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嗯!”柯南也笑了起来。
所以,应该不是他们。
如果是因为波本通知了琴酒自己在这里,所以琴酒才会停止扫射,那么,当时一直在他视线里的绿川遥和正在与爱尔兰生死搏斗的安室透都是不可能打这个电话的。果然最让人怀疑的还是下面晕倒的那些警察。只要有一个人是装晕,就能自由活动了。
再想想,如果以前想的朱蒂老师是波本,那么,同为女性,身材相近的野警官是不是最可疑?
“柯南。”他正思考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安、安室哥哥。”柯南僵硬地转头。
黑川凛和降谷零并肩走过来,只是降谷零身上看上去有点糟糕,浴衣划破了几处,干脆把毛毯披在身上了,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雪白的袜子也灰扑扑的,上面还沾了不知道谁的血。
“安室哥哥,你没受伤吧?”柯南担忧地问道。